以为外人道也了,但甭管是何种事情况,总之很是香艳,林墨心里也是痛快与享受到了极点。
用完一顿还算其乐融融的晚膳过后,林墨单独与长孙忧音聊过长孙文远断臂之事,再得知长孙忧音并没有怪自己,还感谢了自己让长孙文远回归正道大途后,林墨心中那对长孙忧音的满满愧意这才消散了。
再度与长孙忧音在那闺房之中温存与亲腻了一会儿,约莫在亥时时分林墨这才在仇云与息风的护卫下,坐上马车出了门。
马车行驶了不久,在一处申国王宫的一座宫门外停了下来,在仇云分一句“宗主,我们到了”之后,林墨便掀开车帘,走下了马车。刚下马车,林墨就感到一阵寒意袭来,浑身猛地一个激灵。
还打了一个喷嚏,林墨连忙紧了紧雪衾斗篷,叹道:“都这么多年了,这澜州城的夜晚还是这么,鼻子都快给冻掉了。”
兀自一叹后,林墨戴上帽子护在冰凉的耳朵,而后便领着息风仇云便向着那宫墙的城门走去,感到城门前就被戍守王宫的禁卫军给拦了下来。
“站住,宫门已经落锁,禁止通行。”
听到有人拦自己的路,林墨摘下帽子,抬首看向那说话的禁卫军校尉,也没有说话,那禁卫军校尉看到是林墨,又看了一眼息风与仇云急忙,下令打开了宫门。
也不与那禁卫军校尉说话,林墨再次紧了紧雪衾斗篷,领着息风与仇云,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就向着王宫内走去。
待林墨三人走远,一名士兵小声对校尉说道:“大人,现在宫门可是已经落了锁,您如今将那三个人放了进王宫,怕是有不妥啊!”
“这话还用你说,我还不知道宫门已经落了锁。”那校尉冷冷地轻喝了一声:“但那位可是墨宗的林宗主,你我敢不放?”
听到是林墨,那士兵浑身一颤,立刻不再多话,规规矩矩站在了原地,不住地在心里发誓,自己今晚什么人也没有见过,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进了王宫,咋宫灯的光芒下,林墨三人慢行在后宫廊道之上,身边时不时路过一对巡逻的禁卫军非但没有拦住林墨,还对林墨行起了礼。
待林墨三人走后,一名年纪很轻的宫娥问身旁的年纪稍大的宫娥:“姐姐,那人是谁啊?怎生这个时辰在这后宫游荡?那也巡逻的禁卫军为何也不管管?”
“嘘,你小声点儿。”年纪稍大的宫娥压低了声音:“那位大人可是咱们国主都不敢招惹的厉害人物,听姐姐一句劝,方才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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