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坐在林墨身边,轻轻依偎在林墨肩上。
林墨将金湘玉与唐玉奴的手交叠在一起:“湘玉,这段日子你就跟着玉奴学习与接管楼中的大小事务,以后醉生楼的担子就得靠你挑起来了。”
金湘玉也抬起头在林墨唇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吻痕,而后紧紧的抱着林墨的左臂,柔声细语道:“子雍,湘玉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进林府,以后你一定要记得你的承诺好吗?”
躺在林墨怀中的唐玉奴听道金湘玉的柔声话语,扑哧一声,娇笑道:“湘玉姐姐,你就放心吧,依你适才的那般表现,咱们这个男人啊,怕是舍不得放着你不管了。”
闻言,金湘玉脑中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方才在房中的荒唐表现,多年的独守空房的孤寂之情得到了完美的释放,脸颊立时变得滚烫了起来,仿若都能煎熟一颗鸡蛋了。
看着金湘玉那颔首低眉的害羞模样,唐玉奴咯咯的笑了起来:“湘玉姐姐,你害羞个啥,我们家男人吶,就是喜欢这个道道,你啊,以后越发誓越好。”
然而唐玉奴的这番不算安慰的安慰,却是使得金湘玉更加的害羞了,林墨白了唐玉奴一眼,捏住她的脸蛋:“你这婆娘竟然取笑你家郎君了,真是大胆。”
嘴中虽然这样说,不过方才的一阵,林墨知道为什么金湘玉会说在那客栈中不合适了,这个金湘玉与唐玉奴一般,当真是懂男人极了。
“嗯——,郎君,奴家疼您轻点儿。”唐玉奴拖着长长的尾音娇嗔了一句,样子很是可爱滑稽,立时将林墨与金湘玉是哈哈大笑。
……
半个小时后,穿戴整齐的唐玉奴与林墨简单的沐浴了一番出了闺房,有些累的金湘玉则在唐玉奴的床榻之上沉沉睡下了。
与唐玉奴相依偎着,行在楼道上,林墨哼着轻快的歌儿,现在真个人是痛快极了,在景兰宫中得来的诸般压抑终于是得到了释放。
醉生楼共有前后两楼,前楼比较喧闹,正是那多金之人前来销金的真正场所,而后楼则很清静,是唐玉奴真正的居所,只有墨宗的几名女性墨卫守着。
转过一个拐角,林墨忽然听到身侧的一间房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他心中挂念的柳若水,此时,似乎正在屋里学唱戏。
“若水!”林墨立时一阵兴奋,就要推开身侧的门进去,却被唐玉奴拦了下来:“郎君,奴家现在还不能让你见若水,若水在过些日子就学成了,你再等些日子,好吗?”
林墨犹豫了,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柳若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