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娘骤然扑哧一笑:“殿下这话倒像是糊涂之语,您都见过那墨宗宗主了,也听过尘世中的传言了,您觉得林子雍像是剑圣境界的强大修行者吗?”
此时,林府中,刚洗掉唐玉奴留在脸上吻痕的林墨打了一个喷嚏,自言自语的吐槽了一句:“这又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呢?”
想起脸上带着吻痕的林墨那风流样子,荣王也不经扑哧一笑:“也是,倒是本王糊涂了,狄武四十多岁方才大剑师境界,林子雍不过才二十三岁,怎么可能有剑圣境界。”
徐秋娘赞同性的点了点头:“好了,殿下,我们别在去想跟我呢无光的修行者世界了,我们还是是想想刑户两部该做些什么准备吧!”
荣王镇静心神道:“好好好,秋娘说得有理,那我们快商量一下刑户两部事宜,还有营救曹岩的事该如何进行?若是准备得当,万一真的救出来了,也说不一定呢!”
与此同时,康乐驿馆内。
“你说什么,劫持萧舒雅的行动失败了?怎么回事?”白衣婢女与项元坐在堂中,看着眼前鞠着躬的一名身着白色劲装的女子,玉颊上满是疑惑之色。
为了成功完成劫持萧舒雅的行动,她派出了一名大剑师,十数位剑师,而萧舒雅不过才是一些剑士,大剑士,怎么可能会失败。
那白衣女子解释道:“属下等去时,见宣姝太后的人正在那里埋伏,本是想黄雀在后的,可是那林墨早有准备,一早就暗中埋伏了两名大剑师与八名剑师保护她,属下见势不妙,就领着姐妹们撤回来了。”
“好个狡猾的林墨,行事果然狡诈。”项元怒得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愤恨的样子。
忽略无视掉项元愤怒的叫嚣话语,白衣婢女心中略微一惊,急忙问道:“那林墨的人有发现你们的存在吗?”
“一定没有!”白衣女子回道:“属下和姐妹们离得远,林墨的人并未发现,但属下已经派人跟踪上了萧舒雅的车驾。”
见白衣婢女与白衣女子都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项元心里是气急了,可是一想到她们的身份,尤其是白衣婢女的身份,又不敢发作,只好忍着。
“不用了!”白衣婢女摇了摇头:“平州在北方,越往北就越是墨宗的势力范围,我们已经没有机会再劫持萧舒雅了,让跟踪的姐妹都撤回来吧,不然只会平白丢了性命。”
“属下遵命!”白衣女子恭敬的施了一礼。
白衣婢女满意的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吩咐道:“吩咐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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