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报到了荣王手中。
一听说是在众目睽睽下杀的人,连着镇远伯的人都杀了不少,属于人证物证多如牛毛细雨的铁证案件,荣王不禁难办,皱着眉头在室内踱着步,阴沉着脸不说话。
按照以往的一贯手段,荣王是派遣府内修行者去杀掉人证,可是目睹了的人多得数不过来,而且早已传遍全城,自然是行不通了,因此是百般焦虑。
“荣王殿下!”曹岩见荣王脸色阴沉得不说话,心中立时更家招急,又抹了一把眼泪,肥肉一颤边磕着头,便道:“卑职知道自己教子无方,岩儿也确实闯下弥天大祸,但求殿下感念下官竭心尽力效忠您多年的份上,年近五十又只此一子,下官只求殿下救我儿一命啊!”
荣王冷冷瞥他一眼,心中烦躁不已,开口就想骂,但想到曹源这么些年为自己办事办得的确漂亮,那曹岩又是他的死穴,也不好动怒。
况且荣王一向对麾下之人采用的都是以施恩之法,旋即便放缓了声音,用微带责备的语气道:“曹源啊,你让本王怎生说你是好,煌煌帝都,你那儿子行事怎可这般狂妄?若是打死个平民百姓也就罢了!”
“可那被杀的是简文成之子啊!那简文成是何人?堂堂二品兵部大夫,宣姝太后一党的心腹重臣,这事又传遍了帝都,那么多眼睛都盯着你我,你想让本王如何帮你?”
曹源在地上磕得咚咚作响,哭泣道:“下官也知此事为难殿下,可是岩儿开春之后就要被斩了,下官求求您,您一定要替下官想想办法啊!殿下,您是荣王,您去和太后娘娘求和,商量一下,让太后娘下令简文成不追究此事。”
这话一出,荣王当即微怒道:“你说的轻松,如今我们与宣姝那个女人已经势同水火,她丢了江州,如今她会愿意讲和?”
“好,就算宣姝那个女人愿意和我们讲和,可是简文成呢?简英也是简文成的独子,他如何能甘心?你没看见简文成今日在朝堂上的态度?”
今日朝堂上甚是热闹,曹岩被判了斩首死刑,简文成一力要担任监斩官,而且当着皇帝和群臣的面,直接对曹源道:“曹大人,在下一定将你儿子的脑袋亲手送还给您。”
想起简文成那愤怒至极的狠辣眼色,曹源心神一震,身上的肥肉又是一阵颤抖,紧接着一阵狂磕头:“荣王殿下,您一定要救岩儿啊”将脑袋磕出了血来。
见曹源这般,荣王心里又气又叹,亲自动手将他扶起来,宽慰道:“曹大人,你也不要如此慌乱,乱了自己方寸,令公子又不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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