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那名白衣老者的面容,林墨神情一震,急忙行过,行过作揖之礼后,跪拜在了地上,恭声道:“徒儿,拜见师父。”
这名白衣老者,不是他人,正是林墨的师父,月下老者。
见林墨竟然对那疯疯癫癫的老头儿行了跪拜大礼,又称其为师父,白芷兰几人浑身一个机灵,快步行了过去,相继就要跪拜下去。
可下一瞬,白芷兰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包括身为大剑师境界的息风与仇云,身体仿若被定住了一般。
“几个娃娃行什么礼,可不要吓坏了路人。”月下老者面挂着慈祥的笑容,伸手扶起跪拜在地上的林墨:“雍儿,也快起来,地上挺凉的。”
“谢谢师父。”林墨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雪,奇怪道:“师父,您老人家从来不短钱用,为何要去偷人家的酒呢?”
“哈哈哈——”月下老者朗声一笑:“雍儿不懂啊,近来为师迷上了偷酒喝,尤其是这家酒肆,有一酒称做解忧,那叫一个香啊,仅次于雍儿你的月酿了。”
“那师父您为何会被他们发现呢?”
月下老者笑道:“就是因为这家的酒太香了,为师贪杯,就醉倒在他家的酒窖里了,第二日自然是被人家扔出来了。”
说着,月下老者打量了一眼白芷兰,百里倾城,长孙忧音三女,笑道:“好了,为师偷酒,雍儿偷人家的媳妇儿,咱们师徒俩可真是绝配啊!”
林墨不好意思的道:“师父,忧音可是陛下赏赐给徒儿的,怎么能算是偷了。”
“哈哈哈——,在为师面前装糊涂。”月下老者放声一笑,拍了拍林墨的肩头:“好了,不与雍儿谈了,为师该去寻找下一种美酒了,雍儿保重。”
也不待林墨回应,月下老者便汇进了人海中,不见了踪影。
百里倾城发现自己能动了,张着能放进一颗鸡蛋的嘴,走到林墨近前,问道:“夫君,那位老人家就是你的师父吗?仙风道骨的,像神仙似的。”
白芷兰和长孙忧音也好奇的围了上来,满脸好奇的样子,而息风与仇云则是在原地有些发愣,眼中尽是敬佩之色。
在方才要行礼的那一刹那,身为大剑师的两人,只感觉自己被如同海水一般的无形之气紧紧包裹着,丝毫不能动弹,连十尺武域也展不开。
现在两人十分好奇这月下老者到底是何境界。
“是啊,他老人家就是为夫的师父。”看着身边好奇不已的三女,林墨轻轻点了点头,不过旋即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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