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虽然只是个铁匠,但凭着手艺好,吃穿还是不愁的。”
江二爷虽然嘴硬,但眼睛却始终盯着江九爷手里的银票。
刘程忙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给师傅,“师傅,我这些年经商,赚了不少。这是二百两的银票,专门孝敬您的。”
江九爷一看,这师徒两个是故意让自己丢面子,“得得得,你有好徒弟,我不行,养老还得靠自己。”
江二爷疑惑地问刘程,“你们三兄弟,不是都做了京里的锦衣卫了吗,怎么你会有这么多俸禄,难道你升官了不成。”
“锦衣卫不做了,因为出了闪失,被罢了官,反而却经商发达了。”刘程一顿遮掩。“他们俩个混得比我强,现在都升了官,不过,要轮谁有钱,那还得是我钱多。”
“一个小官,不做就不做,还是自己经商快活。”江二爷安慰道。
江九爷一听江老头的三个徒弟,有两个都在京里做官,羡慕的不得了,“我说刘程啊,等有机会你可要帮我引荐一下,京城里有没有喜欢机械的达官显贵,要是攀上个高枝,我这后半辈子就不愁了。”
江二爷一听气的够呛“我说老九,八百两银子不够你养老的,还惦记着往京城里去,难道你忘了祖训了。
江九爷望了一眼,正搂着刘瑞打哈欠的小蝶忙说:“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啊。孩子和少主都困了,你还是安排大家睡觉,有事咱们明天再说。”
刘程很奇怪,他们为什么都怕小蝶呢?
小蝶、刘瑞、小花睡在正房东屋,刘程和师傅睡在西屋,江九爷则睡在江老头的工具房里,这倒不是江二爷难为他,而是他半夜非要把他的宝贝舞姬修好,江二爷只好随他去了。
刘程躺在床上,问师傅,“小蝶到底是什么来头。”
江老头想了半天才说:“少主现在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表面上是我的干女儿,但岛主有意让她许配给我,她自己也真拿自己当我媳妇,但是我现在也很犹豫,娶她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长大,不娶她吧,又怕辜负了岛主和小蝶的一番情意。”
“傻小子,年龄不是关键,像她这年龄也有出嫁的,但只是你了解她这个人吗?”
“那师傅您倒是说说,她究竟是什么来头,我从未听她提起过父母。”刘程来了兴致,追问起师傅。
“哎,”师傅叹了口气,“ 她的身世是个谜,在江边被发现时,只是一个婴儿,我所在的渔村里各家有小孩子,有奶水的就轮着喂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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