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农闲,要是到了农忙的时候,吴家人的工分怕是都要扣光了,可是吴书记就惨了,要过年了,吴书记可闲不下来,他还得忙着给村里汇报大队今年的情况,要统计大队的工分,吴书记最近一脸菜色,工作耽误了不少,听说村长都不满意了。
村长还暗地里敲打吴书记要对村里的人好一些。
村长都听说了,吴书记这一家就是报应,抢了人家队里姑娘的桃酥,还要扇人巴掌,这才腹泻不止。
虽说现在不让传鬼神之说了,但是不少人还是信因果的,吴书记这腹泻,可不就是欺负人的报应吗?
这流言越传越广,就连邻村的人都知道吴书记家欺负村里一个姑娘,遭了报应。
吴书记满脸晦气,想找沈刚强的毛病吧,他最近不工作,沈刚强可是忙前忙后的帮着村里统计大家一年的工分,算各家能分多少东西,他也没道理挑人家沈刚强的刺。
再者,他这时候发作,可不是更落实了他仗势欺人吗?
吴书记没办法,回家对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就是一通拳打脚踢,连带着看赵学兵也异常不悦,这些天赵学兵为了反抗,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了,但没用,只要吴家人一开口把赵学兵送公安,赵学兵就蔫了,什么气势都没有。
吴书记思前想后,干脆打算年前就把吴红花和赵学兵的婚礼给办了,就当是冲喜。
说来也奇怪,吴红花要结婚的消息才传出去,他们一家的肚子就不疼了。
吴书记心里一喜,他这决定果然没错。
最近村里天天都在讨论这事情。
沈家几个姐弟,今天都被叫到山里砍柴了,家里柴还有,没多缺,李秀花就是看不惯这几个人窝在家里不干正事,惹是生非,想给沈玉兰几个人找点活干。
沈玉兰几人知道家里不缺,干活也不是很专心。
几人就谈论这吴红花的婚礼,这可是队里大家茶余饭后唯一的谈资。
沈玉梅想到吴红花身上一走三颤的肥肉,不由得嘻嘻一笑说道,“姐,你说结婚的时候,吴红花会不会把赵学兵压死在床上?”
沈玉兰脸色一红,“乱说什么,赶紧砍柴。”
她看沈玉梅就是太闲了。
沈玉梅嘁了一声,两个人结婚不就是谁一张床吗?万一吴红花睡觉不老实给人压坏了怎么办?她怎么就乱说了,“还好姐夫瘦。”
沈玉梅笑着说道,“姐姐不用担心被压死了。”
“死丫头!就知道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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