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欢:“我没有气你,我说的实话。而且我觉得这应该也气不到你吧,咱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比我更清楚。”
说罢,她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其实这样挺好的,真的挺好的,不用投入,也不用整日担惊受怕,怎么高兴怎么来。反正你若有了喜欢的人你就走,我要是有了让我心动的人我也不留,到时候大家好聚好散,各生欢喜。”
越秦风凝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总算是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自食苦果这个词了。
就因为逞口舌之快胡言乱语了几句,现在好了,真把自己从正儿八经的相公身份混成了走肾不走心的床伴,还要面临着随时被踹的境地,好像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明白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心窝子,不容拒绝道:“我想进这里。”
余清欢不明所以:“嗯?”
越秦风郑重其事地开口:“再过不久我就是你的相公了,你得爱我,不能只把我当床伴,也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婚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再说了,天底下没有任何夫妻是这种关系的,我也不想例外。”
余清欢愤然起身:“姓越的,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你不能在你全心全意念着别人的时候,却要求我把心给你,这对我不公平。”
“公平,公平得很。”
越秦风也紧跟着起身,伸手把人捞到了怀里,哄到:“我心里也有你,有了好多年了。”
余清欢无语:“最多最多就是两年而已,哪儿来的好多年?你这张嘴还能不能更夸张一点?”
越秦风一股脑地开口:“反正比李执安多!”
余清欢没有反驳,但从她嘴角扬起的笑容来说,越秦风知道她是不信的。
她宽慰他道:“我知道你是怕我乱来丢了你的人,你放心,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的,即使真有什么想法,也会留到和你分开了再行动,身体忠诚于你我还是可以做到的,放一万个心哈。”
反正床伴么,能做到唯一就已经做到极致了,要不然还要怎么弄?
越秦风简直要被她给气死了,喝道:“心也得忠诚于我,胆敢惦记哪个男人,我就弄死哪个男人!”
躺在他身边,想的却是别人,这种情形他光是想一下就觉得火气腾腾地往上冒,简直不敢再深想了。
余清欢侧头笑看着他,吐槽道:“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我惦记谁了?我在心里偷偷惦记着,你能知道才怪!挺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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