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的余清欢对李执安太过专一、太过坚定,又加之那李执安又呆板得异常,面对扑面而来的莺莺燕燕竟也能沉得下心,让他竟一时找不到个完美的突破口。
他亲眼看见她因为李执安的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就会哭得撕心裂肺,亲眼看着她为了讨李执安欢心去做自己毫不擅长的针线活,将自己的几根手指头都扎肿了,却抹抹眼泪继续……
那时的她将整颗心都拴在了李执安的身上,乐他所乐,悲其所悲,她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仿佛李执安就是这全世界一样。
所以后来,他试着去放手,试着眼不见心不烦,选择去成全她这一生。
她大婚那日,他躲在云雾山庄里喝酒,想要用酒精麻醉他这一世的爱而不得。
不曾想,却听到了她香消玉殒的消息。
那时的他,难过得并不比李执安少,只是他的难过,没有任何人知道罢了。
思绪飘回,越秦风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然后嗓音低低地坦白道:“我挂的那个锁头,写在上面的那个‘欢’字,就是你。”
余清欢惊讶地将脑袋往后挪了挪,使得他的模样能在她的视线中变得更清晰一些。
她要好好看一看他的表情,好好观察一下他的眼睛,看他是不是又有了捉弄自己的新点子。
当初说不是的是他,现在说是的也是他,他的反复无常让余清欢对他充满了防备,因为她真的猜不出来他到底在酝酿什么幺蛾子。
“其实你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余清欢没什么表情地提醒他。
经过了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知道了他对自己的真实想法,自是不可能再自以为是地以为他真的在偷偷暗恋着自己了。
对于他的目的,她这么简单的脑子真的猜不透。
反正她知道,以那人的心计和狠劲,她完全不会是他的对手。
索性,跟他敞开了说,索性说透了,也省得她再一个人胡思乱想。
看见余清欢没有任何感情地开口,那双晶亮的眼睛里冷静异常,仿若在跟他谈公事一样,越秦风的心里其实很不舒服。
开口道:“霜霜,你这几日对我很冷淡。”
其实她以前对他也不好,但却经常也是愿意和他打闹成一片的,不像现在,冷漠疏离得仿若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余清欢轻笑,问他:“越公子不是只需要一个发泄肉yu的工具吗,怎么对我还有精神方面的要求?”
越秦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