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是一个也不客气。
“你们知道个屁!!”
余百川嘴笨,明明没有撒谎,却也不太会给自己解释。
心中闪过千万个反驳的词汇,可真正从口里蹦出时,便只剩一句苍白无力的脏话了。
关键时候,还是李执安帮着说了一句:“余将军说的是实话,余家小千金确实会说话了,本侯亲眼所见。”
“哎呀,这可真是稀罕!”
“我就说那小丫头长得灵,果然不一般!”
“难怪余将军那般得瑟……”
李执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立马改变了风向,众人对他所说的话竟是一点儿都不怀疑。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余百川立马变得扬眉吐气起来,待宴席开始后,赶紧亲自给李执安倒了一杯酒,“谢谢侯爷替我仗义执言,这杯酒,我敬你!!”
李执安淡淡道:“本侯只是实话实说。”
“那也得谢!我余某人虽然是个大老粗,不懂什么礼数,但也知道有恩必谢,侯爷不必推辞。”
李执安扯了扯嘴角,端起酒一饮而尽。
“相公少喝些酒,还是身子要紧。”白竹在一旁担心地提醒道。
“无碍。”
白竹饭量小,稍稍吃了几口就饱了,待小世子坐不住后,与李执安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小世子去后院找李茹了。
定安侯府与将军府本就挨着,两府的女主人自然也有些走动,关系相处得还算和睦。若不是前些日子李茹忙着坐月子,而白竹恰巧又回了趟娘家,怕是早就该过来拜访了。
看着白竹离开的背影,余百川酒气四溢地感概道:“若是余小姐知道侯爷今日过得这般幸福,一定会替您高兴的……”
坐在他旁边的副将胡刚急忙扯了扯余百川的袖口,想提醒他别乱说话,却被余百川的大手拍了下去。
余百川咒骂道:“做什么?老子不喜欢男人,别对老子动手动脚的!”
胡刚轻咳一声,装作不经意间凑近了余百川的耳朵,小声道:“注意言辞!”
但凡知道些陈年往事的,都知道余清欢是定安侯的禁忌,平日碰上了这个话题躲都躲不及呢,可这个余百川倒好,竟主动去揭人家的伤疤!
余百川大手一挥,喝斥胡刚道:“注意个屁的言辞!老子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侯爷与余小姐的感情有多深谁不知道?多年前余小姐发生了那样的事,我还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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