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一个死人了,而壁画里在给他举行诡异祭奠仪式的领头小孩,看容貌也正是女树树目上所结出来的那一个……
此时已经显而易见,这几幅诡异的壁画并非是空穴来风,而古三也很有可能正在危险之中!
傅中庸焦急地盘算着,这他娘的可该怎么办?如果要是按照壁画上的提示,小主人此刻已经身处危险之中了!不行,一定得想办法出去,决不能在这里久留,是以,便开始四下里查看了起来。
这个位于建筑里面的空间密不透风,根本就看不到外面,而四周的墙壁上除了那八副诡异的壁画以外,也别无它物。如此看来,傅中庸刚才之所以会被吸进来,应该完全是受到了外力影响,当然,这种外力很有可能就是类似于奇门遁甲中的结界一般,也就是说,傅中庸在外面所站的位置,刚好是位于一个结界之口……
可问题是,这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傅中庸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办法来,当下不禁急得犹如烟熏火燎,和热锅上的蚂蚁没啥区别,就那么地在不大的室内转来转去。
但正在这个时候,那堵吸他进来的墙壁却突然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就如水上鳞波一般微起涟漪。傅中庸一愣,暗道奇怪,莫非是在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故意拉俺进来,现在看俺焦急又要放俺出去?嗯……管他娘的,只要能出去就好。
想到这里,傅中庸便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向那堵墙壁走去,果然,那突然形成鳞波的墙壁还真是出口,就这样,傅中庸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可等傅中庸刚一站定,就突然发现在悬空冰台上的那些孩子们所跳得诡异舞蹈,竟然和第七张壁画里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此时的古三还在冰台下面警惕地看着,还没有像壁画里显示的那样已遭不测。
傅中庸当下大惊,立刻拉起古三就跑,在奔跑的过程中凭着记忆,终于七拐八绕地找到了第八副壁画中,那个穿黄金甲的将军所站的那座亭台处,当然,这其中也有运气成分在内。因为傅中庸认为,那黄金甲将军气势不凡,必定是这座地宫的修建者,因此,他所选择站立的地方,应该就是地宫内最安全的地方无疑。
说到这里,傅中庸终于停了下来,然后朝古三奴了下嘴,接着道:“怎么样小主人?你说这座如此诡异的地宫,竟然连你的生平之事都能提前刻绘下来,这他娘的不是阴曹地府还会是什么?”
听完傅中庸的这番如同神话故事般地表述后,古三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实在无法相信,傅中庸所看到的那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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