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诺夫的手臂,四处张望并焦急道:“金蟾,我的金蟾呢?”
然而等她找到已经是爬在地上的阴地尸蟾时,却不禁鼻子一酸,连眼泪也差点掉了下来。也难怪王小月会如此伤心,因为此时的阴地尸蟾已经不再是刚才那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了,而是满身灰尘、狼狈不堪地耷拉着头,双目微闭,金黄色的疙瘩皮肤上,已经镶嵌进了数片锋利的弹片。在几处伤口处,一股股粘稠的黄色液体正滴滴答答地渗出体外……
王小月试图在阴地尸蟾的身边蹲下来,以便检查它的伤势。但她下蹲的动作却加深了身上伤口的疼痛,于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维斯诺夫赶紧重新扶住她,并让她慢慢蹲了下来。
‘呱、呱”阴地尸蟾发出了两声微弱的叫声,似乎象是在向主人诉说自己的伤痛。
王小月看着阴地尸蟾的惨样,终于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她牙齿紧紧咬住嘴唇,目光满是怨恨,突然恶狠狠道:“敢伤我金蟾,我定要你们以命来还。”
维斯诺夫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的这个情人加伙伴,为什么会对一只大蛤蟆有如此深厚的感情,虽然,虽然它是一只特殊的金色大蛤蟆……
不过,也不难理解,维斯诺夫本是苏联人,再加上金蟾蛊又与他熟悉的西洋阴蛊完全不同,所以他无法理解王小月行为就不足为奇了。
其实王小月下的金蟾蛊,就是属于湘西传统蛊术,虫蛊中的一种,而这只阴地尸蟾也就是她所养的母蛊。母蛊难养,而阴地尸蟾又是极为难寻,因此,王小月当然将其视为至宝。可如今尸蟾深受重伤、奄奄一息,她又焉能不伤心落泪。
其实大凡养蛊之人,都极为重视母蛊,甚至会比对自己的亲人还亲。道理其实也很简单,因为蛊术之道,讲究的就是养蛊人与母蛊之间的感情,甚至在某些时候,养蛊人要不惜以自己的鲜血来喂养母蛊,只有这样,母蛊才会受养蛊人趋势,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宋仁宗于庆历八年(1048年)就曾专门颁行过介绍蛊术和治蛊方法的《庆历善治方》一书,就连《诸病而侯论》、《千金方》等医书中也有对此介绍和分析。
“小月,现在的问题有点复杂,刚才被他们侥幸逃掉,可是万一他们要是落在首长手中,那我们岂不是有大麻烦?”维斯诺夫在王小月身边蹲了下来,担心道。
但王小月却没有回答,而是不停的用双手抚摸着阴地尸蟾金黄色的疙瘩皮肤,显得悲痛欲绝,良久,终于自言自语道“金蟾,你安心养伤吧,我会替你报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