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没问题啊?”傅中庸不解道。因为他是真的弄不清出同志和证件到底是什么意思,更理解不了古三为什么说他脑子有问题。
古三踢了一脚傅中庸,傅中庸也算聪明,低下头来不再言语,但是心中却是大大不满,心想:这洛阳一带本是我傅中庸的地盘,才多长时间,现在竟然两个小捕头也敢对我喝五吆六的。
听到古三如此回答,年轻公安立刻警觉起来,满脸严肃地问道:“都丢了,很巧嘛,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知识分子,那你们是什么身份?什么职业?”
古三心想,索性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一来可以试探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在被通缉,二来真有啥问题,凭自己现在的身手还有那具‘不化骨’的能力,逃走应该是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古三就回答道:“我啊,我是人民教师,伊阳县(今汝阳)高中附属小学的教师。我叫古三,谷村人,我们村长,哦,就是大队主任叫谷天平,我身边这个吧,是我爷爷。”
“那这样吧,看你是个知识分子,我们就先核实一下你的身份,要是没有问题,就放你们离开。”年轻公安拿出本子,记录着古三自己说出的身份、住址和职业,然后把记录的本子拿给另外一个公安示意他去核实。
“啊哟,那就太谢谢了,我就说嘛,还是咱洛阳公安对人民有感情,不象济源那边……”古三一边拍着马屁,一边示意傅中庸做好逃跑的准备,而傅中庸则不屑地看了一眼那个公安,然后把头迈向窗外。
听到古三这样的话后,同车一位济源的乘客表示不满:“说啥呢小同志,我可告诉你啊,你这可是有严重的地域歧视,首长早就批评过了。再说了,我们济源人民咋地了?”这位乘客地不满立刻引起了车内一半人员的支持,看起来,这趟车里乘坐的绝大多数都是济源人民。
古三知道引起了公愤,于是赶紧抱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各位,我真没那个意思,只是一时口误,实在抱歉,济源人民是非常伟大地无产阶级革命群众,我是十分的佩服。”一番道歉后,车里此起彼伏的讨伐声音才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下车核实身份的公安又上车走了过来,在年轻公安的耳朵边低估了几句后,对古三道:“对不起同志,因为技术原因找不到你的身份,所以你们暂时走不了了,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看到眼前公安的神态以及表情,古三已经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通缉了,公安无非是因为车内人多不想引起混乱,所以才假装糊涂,故意引他们下车。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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