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都没有放过。后来再去押他进京时,他已经被关在了牛棚里,还有专人看管,应该不会出问题。
再后来马全凌全身上下都被搜遍了,不对,似乎那里不对……对,想起来了,在去押马全凌的时候那几个看管的人全部喝醉了,但有一个年轻人却呼吸正常,心跳脉动勃起有力,根本就是在装醉。
难道,难得会和他有关系?想到这里,王小月立即向首长说出了内心的疑虑。
首长点燃了一支香烟:“有道理,快去查清这年轻人的底细,如果和这件事情有关,要么就为我所用,要么……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首长。听谷天平说,那个年轻人是一位教师。”
“又是听说,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干革命工作,一定要细致细致再细致。”首长声音严厉了起来:“马全凌的事情就让苏联人去想办法吧!对了,这个线索不要告诉他们,克格勃向来狂妄自大,让他们走点弯路也好。还有,现在国内政治极度敏感,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是绝密!”
“是,首长,保密条令我深记于心。”
“嗯,下去吧!”
而此时就在窗户外面,一只纸折的千顶鹤正在轻轻地扇动翅膀,默默地倾听着书房里的谈话,当听到王小月出屋门的声音时,纸鹤振翅一动,轻飘飘地向城郊的青龙峡飞了过去。
青龙峡位于北京以北20公里的古长城口。在绵延十余里狭长的谷中有一座无人值守的破败道观里,那只纸鹤正在清空道人的手中,象录音机一样把中南海书房里的对话播放了出来。
一位20来岁的年轻女孩也坐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仔细地听着。她身穿那个年代特有的蓝色套装,胸前别着一枚毛章,一头秀发扎在脑后,带顶蓝色棉帽,五官清新秀丽,显得端正可爱。
听完对话后,清空手掌一扬,纸鹤火光一闪,顷刻之间便化为灰烬。
“我说师兄啊,我早就说了,象我们隐仙一派,神龙见首难见尾,除了那些大人物外,其他的那些草包哪个有能耐能把马师叔抓走?偏不听我的,还放只仙鹤去偷听,搞的象特务一样,害我在荒郊野外挨冻。哼!等我回去一定告诉师父。”
这女孩真是口舌伶俐。
清空看了看她:“小雪,师父早就算到了是和朝廷有关,要不放仙鹤出去,你能知道是在苏联人哪里?我看你在京城这几年是白呆了,你这书也是越读越糊涂了,还是多学学我们隐仙玄门道法,那才是博大精深,奥妙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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