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这样。而现在,我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去找曼斯·雷德。我要说服他投降,如果不行的话,我会杀死他。”
“什么?你要去找曼斯·雷德?”艾里沙摇了摇头:“不,我看你是要投降他,对他摇尾乞怜,重新当野人吧?你想做逃兵?”
这话错的太离谱,琼恩差点笑出声来。“重新做野人?看来你也承认我现在是守夜人的一员。而且,你完全搞反了。我穿着守夜人的黑衣,做过曼斯·雷德的俘虏,假装投诚然后又回到黑城堡。对他来说,我是个反复无常的叛徒,他最不可能相信的事情就是我会再投降他。”
艾里沙嘴里发苦,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但依旧说道:“对,你对他是个叛徒,为什么他还会见你?你既做不到说服他,也不可能有机会刺杀他。”
“他会好奇的。”琼恩回答:“曼斯是个骄傲的人,看不起所有的下跪者。我认识他,了解他,知道他会见我的。”他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城门不能封上,一旦那样做,曼斯·雷德就不再会攻击城门,而是散开找地方爬上长城!城门是我们对他唯一的诱饵,他不得不来咬。战斗会很艰难,但有城门,至少我们还有战斗的机会和取胜的可能!”
守夜人兄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听谁的。他们喜欢琼恩,但是艾里沙爵士在守夜人中待的时间更长,经验也应该更丰富。不过他们还是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这两个人。
“我们不会让一个野人进入城门。”艾里沙爵士说道:“所以,你肯定会死在外面。”
“我会让野人投降、妥协,或者死在外面。不管哪一样,你都胜利了,守夜人都胜利了。”
“很好,你出去吧,但我们还是会堵上城门。”
琼恩摇了摇头:“真正的胜利将会从大门处到来,而我将去迎接它。即使你有恐惧,也要知道唯有恐惧才能勇敢。修好它,使用它,而不要埋葬它。我这就出发。”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弟兄们能听进多少,他也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艾里沙爵士会不会继续封堵城门,他只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必须行动起来。如果连他也不动了,那么守夜人就再也没有希望。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尽管这选择很可能就是死亡。
他在广场上所说的话,耶哥蕊特全都听在耳朵里。女野人安安静静地蜷缩在囚牢的角落,静静的等待着。如果琼恩死了,她会哭一场,然后为他继续活下去;如果琼恩活了,她会笑,然后为他继续活下去。耶哥蕊特算的很清楚,琼恩本可以在第一次俘虏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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