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直接瞪出来。
“等一下!金蝉古族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金蝉古族了!我为什么要感到惊喜,我应该感到愤怒才对!”
“我竟然帮助了一个金蝉古族的孽人!”
他压下心底的震撼,体内散发出了一缕冰冷的气息,但奈何它早已被封神锁封印,仅剩下的一缕力量,也已经用来帮助穆浩了。
于是它只得暗骂一声,然后竭力压下了心中的念头。
说来也怪,它一冷静下来,立刻就想到了另外的事情,“按理来说,金蝉古族避世不出,是不可能有子弟在外面历练的……而他年纪还轻,看他的样子,分明对修真界的事情也知之甚少……莫非他根本不是在金蝉古族之中成长的孽人?”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在我被封印之前,似乎有一对夫妇被逐出了金蝉古族,然后很快,整个金蝉古族就退避到了自己的金蝉古界中……”
“嘶——”骸骨倒抽了一口凉气,“难道……”
它的心中立刻出现了一个不切实际、却又极有可能的猜想,它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这个猜想,于是它收敛了自己的吐息程度,然后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呼……”
这口气立刻在石窟之中化作了一缕微风,吹动了穆浩的衣衫。
在穆浩的衣衫浮动之际,骸骨赶紧看去,只见穆浩的脖子之中,赫然挂着一枚残破的玉牌。
“果然是‘金蝉阴阳玉牌’!他修为不足神纹境,根本不可能炼化玉牌,果然是将玉牌挂在了胸口上!”
“他果然是那一对夫妇的孩子!”
骸骨突然想到了远古时代的那一场惨烈的战争,他当时就在那个战场上,遇上了一对被金蝉古族逐出族的夫妇。当时战火蔓延到了整个小世界战场,那一对夫妇一路浴血拼杀,最终护着两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杀出了重围,消失在了星河之中。
他至今也无法忘却记得那一对夫妇的强大,也清楚地看到了那一对夫妇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而受了多大的伤。他不知道那一对夫妇如今还活着没有,但他看到如今的穆浩,看到了穆浩带着的金蝉阴阳玉牌,就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当时的场景。
当时那两个襁褓中的婴儿,分别带着半枚金蝉阴阳玉牌,男婴带着阴玉牌,而女婴带着阳玉牌。金蝉古族的金蝉阴阳玉牌,每一枚都不同,为了不让血脉被外族稀释,每一对拥有天生姻缘的婴儿从小就会共持一枚阴阳玉牌,方便以后认亲时用到。
如今的穆浩,显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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