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樽接过名剑,回了居处,收拾起衣物,只是在旁等待的三三两两,却已没了从前的热情。
“没想到我们之中,还真的混了一块金子,果非池中之物。”
“喂,过分了。”
“啧——”
独孤樽只捡了两身衣物,对着昔日的师兄弟道,“你们想说什么?”
其中一位红衣弟子唾了一口,
“从前敬你是为剑术超绝,还道是我们本事不济,原来是家学渊博,佩服佩服!”
红衣弟子的身边,一个较为肥胖的武人拉扯住他,“好了,好了。”
“阿鞍,以前倒还罢了,这几年屋子里算你习剑最勤,他倒是偷懒的不少,凭什么保住那首位,还不是——”
“够了。”旁边几人注意到屋子外的走动声,提醒道。
“你们,每日重复练剑,可有什么心得?”
独孤樽一面收拾着包袱,一面道,
“?”
“基础打的足够,就该向下一步进发,练剑不仅是手脚招式的重复,这话我以前和你们说过。”
“假仁假义,要不是你有秘传——”,
红衣弟子不甘道,
“剑堂所授的功法都未能掌握,妄谈其他。”
独孤樽背起小包袱,“你心中多有嫉恨,已经听不进我的话。”
他的两指前伸,“如果打过一场能舒服些,我愿意奉陪。”
“?”
“你可任意挑兵器,我也不会用剑堂以外的招数。”
“我要你的剑!”
孤独樽很是随意的将‘尘’扔了过去,
心中空灵,隐隐能听到对手的想法。
【这就是庄主的佩剑?】
【拿到了他,或许有一天我也能——】
【不,他能有如此修为,一定是托了秘传,绝无可能是其他缘由。】
剑气骤生,裹住独孤樽的手臂,在场诸人无不惊愕,
江州剑谷,无形剑气?!
这家伙能够以身代剑?!
“贪欲作祟,可惜了。”
二指径直刺了过去,洞穿红衣弟子的胸口,将他整个人震飞了出去,独孤樽取回地上的佩剑,大步朝外走去。
之后……
我见识了很多不同的景色,
剑谷以外,的确有很多种不同的招式,只不过——
锦衣男子放下剑,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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