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太子府的幕僚只得准备奇谋,以险计破局。
既然拉拢不了,索性不再考虑,既然无法获得,不如蛮力强取。
先谋算驸马,将京中的注意力全数转移到雕楼,再串连好京中的暗子,只要皇城里的兵势渐渐削弱,就发动宫变。
弑君,杀弟。
此计没有后招,一旦失败,速死都是奢求。
卫忠此刻也是感觉生死里走了一遭,却见最后一步未完成,不由焦急不已。
齐王不死,说明局势仍有反转的可能,只不知主子是何意思?!
金殿内,朱锐坐在台阶上,身体前倾,扶着额头。
“孤感觉有一点不妥。”
“殿下莫不是这个时候心软了?!”
卫忠愕然,弑父杀弟,再来一个又有何妨?
“心软?”
朱锐冷笑一声,“孤可是个没良心的烂人。”
“那殿下的意思是?”
“有一点不对,从老头子把云仙嫁给那道士,不,从更早以前,孤就觉得不对劲了。”
朱锐拇指与食指摩擦着,“那老家伙做事很细心,至少会做两手准备,他自己说过的,万事都不可能只朝着预想的方向前进,需要考虑的是一旦有了纰漏,该怎么办?”
“您是说,他不该派遣驸马去北境?”
“不,这个还能理解,他老了,想要长生,恰好那道士有夺舍续命的法子,所以他指使那家伙去帮他这个忙。”
朱锐缓缓道,“虽然原因可能有差错,不过表面上,那道士肯定是他派出去的,为的也是杀了那个凶兽。可是,有一个问题——”
“殿下的意思是?”
“他为什么先后派了三批人去接应?
侍卫们,
那个老太监,
最后是和尚。
你不觉得奇怪吗,是他自己一步步把周围的防御给拆了。”
“因为他的病已经重到了不知何时就会死的地步了,我的殿下啊。他的身边,能够控制的就只有老太监和金佛寺了。至于其他人,将士们都偏向齐王,剩下的都偏向燕王,您也是知道的。”
朱锐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道,
“你说的没错,可能是他真的病入膏肓,神志不清。他的手上没有多少力量,只能靠老太监和和尚帮这个忙了。这是一个最适合孤出手的环境,所以孤才能杀了他。”
他顿了顿,“但是,如果,这是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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