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人人都传欧阳公子风流倜傥,游纵花场从不用心,可是,没人知道,南艳的离世,让他红了眼。
盛左在欧阳家待了很久,直到傍晚才离去。
南艳,曾经,他们也相爱过,虽然短暂,可也是他心里的小美好。当初分手,他是遗憾的,分开后,他并没有太多精力去伤心,因为他有家族企业需要管理。
再到后来,他的身边一直没有女孩子经过,唯一的例外是云烟。
他从来没有细想过对于云烟该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他一直在做的一件事就是,只要云烟需要,他必然给予她需要的。
随便什么都好,哪怕是成全。
如今,南艳死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多没良心,在他们的计划中,从来没有保护南艳这一项。
盛左从未有过的沉重,他步履缓慢地走在无人经过的人行道,身后的秦琦不远不近地跟着。
秦琦也没想到,南艳竟然死了。而南艳这个女人,从第一天出现在盛左面前,她就清楚地知道,南艳注定成不了盛左身边的女人。
因为老夫人是不会容许盛左娶一个什么身份都没有的女子。
南艳不可能,秦琦一度以为云烟最有希望成为总裁夫人,不成想,在云烟跳江后,她无意听见老夫人与王丽娅的对话。
秦琦知道了,老夫人已经安排王丽娅为盛左的妻子了。
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说破,但是老夫人安排的事,从来都没有人违背过。
秦琦安静地跟着盛左,看着他挺拔宽厚的臂膀,突然很是心疼盛左。
这么一个事事为他人着想的男人,应该拥有一份美满的婚姻,而不是包办。
她几次想说出口她听来的事,最终都闭口了。
南艳的葬礼,浓重而又简单,浓重在于全程只有欧阳戒一人经手,简单是因为欧阳戒没请任何人,除了不请自来的盛左。
这边,陆家老宅,云烟在调查密股之事后,才想起陆沧溟还没把南艳请回来。
其实不是陆沧溟不请,是他给欧阳戒打了电话,也给南艳打了电话,都是关机,他本能地以为他们都还没回国。
对于玩心重的欧阳戒,一向不靠谱,指不定带着南艳去哪里潇洒了。
清晨,云烟一睁眼,就嚷着要见南艳,实话实说,她没联系上南艳,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陆沧溟只好派人登门去问了。
威尔森从欧阳戒家回来,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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