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不信他?不见得吧,与陆勋辰合作以来,不说让陆勋辰赚的个盆满铂满,也差不了多少了。
陆勋辰启齿:“信不信又何妨,有利益自然有朋友!有长久的利益也就有永远的情谊!”
盛左笑了笑,夹着烟蒂的手指微微收拢,他已点到即止。
云烟的三瓶吊水挂完已经是凌晨四点了,盛左一直贴心地忙前忙后。
欧阳戒一觉醒来,走到云烟的房门口,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口问盛左:“你说有些人明明没有那么完美,为什么我们还一心一意不离不弃?”
盛左抬眼,真没想到这种话会出自花花公子欧阳戒之口。
他问:“这么说,欧阳公子心里有人了?”
欧阳戒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地笑:“我心里怎么会有人?女人嘛,都只是用来玩的。”
欧阳戒话音落地,只听钥匙掉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他蓦然回头,只见南艳出现在他面前。
南艳娇躯一震,她压根想不到,六个小时前,这个男人还跟在她的屁股后百般讨好她,转眼,他对别人说‘女人都是用来玩的’。
玩的,不是用心爱的。
南艳有些想笑,却弯不起唇角,缓缓蹲了下去,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浅笑道:“女人是用来玩的?这话吧,要是旁人说的,我一定觉得那是吹牛皮,不过放在欧阳公子身上,那还真不是牛皮,名副其实!实至名归!”
南艳说笑间,放下了手提包与行李,从欧阳戒面前路过直接进了云烟的卧室。
欧阳戒百口莫辩,天知道他这爱吹牛皮的嘴有多坑他!六个小时前,他突然接到消息让他赶紧回国,他乘坐专机回来的,没想到,刚眯了一觉,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还听见了他那真的不走心不过脑子的混账话。
“南艳。”欧阳戒有些急了,急忙喊住她,好不容易让关系缓和了那么一点点,这一句话的事又回到解放前了。
南艳无视地径直走向云烟,再瞥见盛左时,微微点头,不亲不疏。
盛左平稳的视线在接触南艳时,还是微微有些曲折。待南艳坐到云烟的床边,盛左起身离开。
欧阳戒硬生生地停在门口,不好进去也不愿意离开。
南艳余光扫过他,很快恢复常色,心疼地看着床上的云烟,见她睡的安然,悄悄起身出了房间。
欧阳戒如条尾巴一样紧紧跟随着。
盛左适时开口:“我出去买点早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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