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谁还耍嘴皮子吃饭,不都是用真金白银说话的。”
“老不死的帮我们多一点?难道没有他,你能出生,你父亲不是他带大的,你娘不是他张罗着娶进门的?”李金听到自己的堂弟李银这么说,一下子气的全身的毛都炸开了。
有那么欺负人的么?说的好像就我一个人吃是大米饭长大的,你们都是吹口气就能自己造房子了。
李心看两个兄弟都急红了眼,总算也听明白了,因为堂弟的房子造的比堂哥的高。
一来堂哥觉得自己没有面子,二来是觉得造个隔壁的房子高了挡着自己的风水,这不一言不合就闹起架儿了。
而且看样子,两个人肯定都是协调了几次,都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来,所以这才迫不得已闹到自己亲爷爷的跟前了。
老爷子似乎没有看到院子里的张弓拔剑,不可开交,叹了口气招招手让李金和李银到自己跟前,不明所以的李金李银还是恭恭敬敬的到老爷子的跟前。
在这个医疗水平落后的年代,谁还能没给病痛的,亲爷爷在这个青松村是为数不多能识文断字的,而且处事也公允,深入人心,亲爷爷看俩堂兄弟都到跟前了,这才说道:“你们爷爷应该七十有三了吧?”
李银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下,不屑一顾的说道:“也躺床上快一年了,天天都要我们两家轮流送饭,也不知道体恤我们孙辈,要我说不如早早闭眼省事,还要我们累心累力的。”
这一点李金和李银表现出一致的默契:“都这把年纪了,还不知道替儿孙省事,要我说也就干脆闭眼得了。”
亲爷爷闭着眼睛半晌,才说道:“李金,你爹去世快二十三年了吧?”
李金不知道老爷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没敢多吭声,昂着头说道:“老爷子你忘记了,我是遗腹子。”
亲爷爷点点头说道:“没忘,是遗腹子,你父亲上山砍柴,给倒下的树压破了大动脉,找到人的时候,他倒下的那一片泥土都染成血红色,你父亲一点温度也没有了。”
李金显然不想听亲爷爷说这些,今天他是来解决自己家风水的事情的,不是来听短处的。
人得意的时候,总是不想提起自己不堪的过去。
亲爷爷并没有理会李金的不耐烦,浑浊的眼睛望着远方,鬓角上的白发无风自起:“那时候你在你娘肚子里还不是四个月,你姥姥家来人,要你娘亲落了胎,回娘家去待嫁。”
“是你爷爷跪在你姥姥家村口,足足跪了两天一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