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劝酒已成为一种风气,有时酒不是自己要喝,而是被人逼着喝下去,那种独酌对饮的心境已完全不在,劝酒的人总是不嫌事大,只要自己能喝,不管别人能不能喝,就要劝别人喝,弄得不会喝酒的人如临大敌。现如今,人们已不再关注酒本身,更多关注是喝酒的量,量越多越好,哪怕喝到吐为止,有时你都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喝这么多,仿佛就为了完成任务一般,拼命往嘴里灌,直到喝倒下为止。”
“是啊,我也深有同感,非常不喜欢这种风气。”柳不凡附和道。
“酒桌上,除了酒菜,其他都很虚伪,别看一个个搂肩搭背、称兄道弟,但内心都有着各自的小算盘,满嘴跑火车、醉态横生,这个时候说的话,大家已经形成共识,是不需要负责的。古有醉酒吟诗,今有醉酒吹牛,吟诗只不过是有文化的吹牛,这样看古今共性相差不大。”
“真是说得太对了,你把我的想法都说出来了。”柳不凡表示很赞同。
“还有势利在酒桌上尤其严重,平时生活中,大家还会把自己的势利进行收敛,可到酒桌上,这层收敛被酒水冲得无影无踪,给领导敬酒,为领导挡酒,酒中全是谄媚,钱权色的交易,已经是现在许多人的信仰,而酒正好成为这些交易的催化剂。没落的酒文化,兴起的酒桌文化,形成了当下人们的寄托,寄托生活的没落,寄托生活的压力,寄托遥远的理想。酒逢知己千杯少,到现在是千杯酒中认知己,宿醉之后,知己也随着酒醒而消散,如果在某一天,能遇一人,以品对酌,以心宣照,没有势利,没有虚伪,没有所谓的规矩,那是知己无疑了。”
“说的太好了,我感觉聂经理就是我的知己,来,我敬你一杯!”柳不凡听得太高兴,举起酒杯敬酒。
“呵呵,这下你倒是学会了,可不知是真是假呢,干杯!”聂小雨笑着说。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聂小雨脸色微微泛红得说:“前面和你说得这些是现如今得酒桌文化的本质,你自己知道就行,下面我就来为你讲一讲真正的酒桌礼仪吧。”
“好的,请老师指教,学生洗耳恭听!”
柳不凡还向聂小雨做出一个作揖的动作。
“少来!”聂小雨用手挥了一下说。
然后,她稳定一下神态,继续说:“1.宴会时,主人应该提前到达,然后在靠门位置等待,并为来宾引座;2.座次是“尚左尊东”,面朝大门为尊,如圆桌:则正对大门为主客,越靠近主客位置越尊;3.点菜,一般来说,人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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