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老先生为师傅不过分吧。
“好,朕要重重赏赐!”皇上十分满意道。
盛君熠在此之前就听阮小小弹奏过琵琶,原以为那已经是一场意外了,却没想到阮小小还会古筝。
但他并不觉得是自己对阮小小的了解太少,而是他认为阮小小是个完美的伪装者。
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人人喊打的废物,而后又在主要关头之下,崭露头角,让众人大吃一惊。
所以在他看来,阮小小心机深沉,一点也不简单。
回到台下后,盛君行凑到阮小小耳边,“本王怎么不知道阮小姐还会弹曲?”
阮小小得意的笑了笑,“王爷,您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对面的柳榆见二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怨恨与怒气。
手中紧握的酒杯,仿佛在下一秒就要被她捏碎了一般。
“柳小姐,好久不见。”林茵茵忽然走到了柳榆的身边。
柳榆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林茵茵,“林小姐,有事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柳小姐与我是同道中人罢了。”林茵茵跟着柳榆看向对面的阮小小。
柳榆一听回头看向林茵茵,“林小姐不想让阮小小接近熠王,但也没必要将人直接推给谨王吧!”
林茵茵露出一副委屈状,“柳小姐何出此言,柳小姐想必也听说过吧,阮妹妹自小就喜欢熠王,就算我有这个心,可也没这能力。”
柳榆拧眉,心里有种就快要抑制不住的怒火,“那照林小姐这么说,阮小小是自己勾搭上谨王的?”
“阮妹妹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想要是没有阮妹妹的话,我以为都要参加柳小姐和谨王的婚宴了。”林茵茵说着又露出遗憾状。
柳榆一听,心里更是觉得来气了,在没有阮小小插足之前,她和盛君行的关系一直都挺好的,可是到后来,盛君行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的,这一切都是拜阮小小所赐,她恨阮小小。
“柳小姐,也不要太过伤心了,相信谨王想明白了,是会看到柳小姐的好。”林茵茵跟着又火上浇油道。
虽然林茵茵嘴上是这么说了,但是柳榆看得出来,要是阮小小一直纠缠着盛君行,那她和盛君行便很难才会走到一起了。
“阮小姐的师傅能做出这样一首气吞山河之曲,想来令师是位高人,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见见令师?”
来到阮小小跟前的正是司乐坊掌事古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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