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姓在门外听得甚是仔细,及至二人道出当初事情原委,立姓一切都明白了,心中顿时怒火中烧,暗道:苦我一直把你当作兄弟一般,你却如此待我。想起前些时日二人同在北国食府寻欢作乐之时,一名公子哥蹊跷中毒死亡,当时还以为是个意外,再联想之前马惊之事,飞箭误伤人事件,直到此刻立姓方才明白,全是樊於期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捣的鬼,樊於期目的只有一个,置己于死地,立姓已然怒不可遏。
却说立姓官拜婉宁侯,入住如意府,也算有了权力地位,又得当今太子恩宠,身心难免迅速膨胀,追求富贵安逸生活。夜深人静之时,空守偌大府院,难免空虚寂寞,不禁想起那夜与二娇女鱼水之欢,缠绵悱恻,心中荡起层层涟漪。立姓既有此心,总归难以掩饰,终被樊於期瞧了心思去,樊於期善于此道之人,极力开导,终将立姓拉进锦绣欲望之中。二人同道中人,自此流连忘返夜色之中,活在纸醉金迷之下,不是难事。
且说姬定灭门,立姓等人威胁不复存在,全因樊於期之功,自己却被封了王侯,立姓始终对樊於期怀揣歉意,常常对樊於期帮助援济,渐渐被樊於期带上邪路,识得樊於期同路之人,常邀他同去城中烟花之地逍遥快活,为此遭受荆轲不尽奚落,立姓既已上了瘾,自把荆轲劝导当作耳旁风,渐而不耐其烦,与荆轲疏远。
话说这日由立姓作东,二人又至城中北国食府寻求刺激,高掌柜高昌好生招待,于阁楼中供了尊贵雅间,奉了满桌珍馐美味,又唤新进佳丽轮流陪侍伺候,立姓与樊於期,还有一众狐朋好友稳居其中,胡吃海喝,好不惬意快活,觥筹交错之际,畅谈平生之间,一名俊俏公子忽然倒地,口吐白沫,顷刻不省人事。众人惊醒酒意,不知何故,议论商量之下,俱言此人酒精中毒,以致心力交瘁,突然梗死,高昌询问之下,了明此种真相,亦不愿将此事闹大,稍加打点走动,息平此事。
众人不欢而散,当时立姓迷醉之下,跟随众意,也不曾怀疑思虑,细致考察,此刻想来,定是途中小憩之时,樊於期趁己不备,在酒中投毒作祟,却误被那可怜公子哥饮了去,做了替死鬼。
立姓明了一切,此刻听房内二人阴谋诡计,得意奸笑,倍感刺耳,杀意已生,便欲破门而入,了结这对狗男女,以雪耻辱,转念又想:我若此刻杀了他们二人,自然容易,只是这样一来,便宜了他们不说,我却背上黑锅。一来此处乃高渐离府邸,在高府中杀人不免拂了二哥情面;再者若此刻杀了樊於期,纵然将来与高渐离讲明真相,此事搁置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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