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作法隐瞒,享受一时之快,如何对得起师父良苦用心”……
立姓看成名还要说教下去,忙阻道:“好好好,就听你,挑回去不偷懒就当是锻炼总行了吧,”却还是小声嘟囔了几句。
二人稍作休息,依然轮流挑担,偶尔成名多走路程,立姓倒再无言语,总算一路上了山,向姬宗交差。
姬宗五年来悉心教导二子,早已把他二人当作亲生儿子对待,眼看时至正午,左右苦等不见二人归来,心下担忧着急,便欲下山寻找。正逢二人回来,皆是汗流满面,气吁喘喘,心中松口气,心下怜惜,仍责问道:“只是打水去,为何用这么多时候”?
立姓低头支吾,成名道:“是弟子贪玩,唆使立姓一同疯耍,一时走了神,山间又迷了路,耽误许多工夫,所以回来迟了,请师父责罚”。
姬宗何尝不知二人习性,贪玩定是立姓主意,本想教训二人,一念二人只是孩子,终有顽皮心性,再想荒芜山野,无边寂寞,看二人风尘之色,成名爱护立姓,兄弟情深,倒也欣慰,终软了心肠,只是道:“总算平安取水回来,暂且饶恕你等一次,下不为例,去洗把脸,吃饭罢”。
立姓本以为哥哥会抖落实情,推责自己,已做好挨批准备,不想哥哥挺身而出,揽责自身,也感暖心,同成名作揖道:“谢师父开恩。”二人前后洗了风尘,随姬宗桌前落座。
姬宗早已准备好饭菜,有山羊肉干、香菇清汤、辣子笋片,还有新鲜野果繁多,成名立姓二人早已饥肠辘辘,看到如此丰盛午餐,待姬宗一声令下,便狼吞虎咽吃起来。
席间,姬宗看二人稚嫩脸庞,天真无邪,回想过往悠悠岁月,自己荒废光阴,苍老至此,可怜些许白发生,放下手中碗筷,不禁轻叹一声。成名察觉师父情绪,微微抬头,看师父沧桑神情,碗中饭菜已空,躬身取过,柔声道:“给您盛碗汤。”轻放姬宗面前。
姬宗又看看二人,立姓仍在吃肉,成名只是咀嚼,忽然道:“今日饭菜如何”?
二人乍闻师父问话,稍许愣了下,立姓口中仍填满食物,口齿不清,抢着道:“很好吃,尤其这个笋干,辣得够味”。成名听立姓已经答话,并未言语。
多年来,姬宗总觉二人幼小,出于疼爱,不曾派遣重大任务,成名立姓也只是帮衬着洗衣做饭,并未真正上手,家中琐事几乎仍由姬宗一人料理。
姬宗微笑,道:“那就多吃点。”又对二人道:“从你俩出世至今,有多久了”?
成名想了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