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灵秀这些日子也是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清楚,主要还是平日里也看不惯太后这做派,当时丢弃尉迟皓寒倒是果断,然后丢也不丢彻底,看到另一个扶不起来了,又反过来对尉迟皓寒好,然后还硬塞了个洛雅心过来。
所以,尉迟皓寒对她就明面上敬着,心里头可硬着呢。
但是灵秀也说了千寻的情况,真正的太子妃真的死了,这个就是像而已。
横竖都忘了,他只凭着感情做事,看着天艳天天哭个没完,他看着一天比一天差的人,他心里慌。
大臣逼着他立后,他很果断地点了她的名字,太
后听了后是气吐血了。
然后还到处张贴皇榜,为未来的一国之母看病,太后一听到皇榜立刻冲过来了。
尉迟皓寒跟着行礼道:“皇祖母。”
“你还当我是你皇祖母吗?”太后气得头上的流苏叮当作响,指着他的手指都在颤抖,“马上去那皇榜给哀家撕了!”
“君无戏言,既然贴出去了,那么自然得等有能力之人来撕。”尉迟皓寒眼观鼻鼻观心,说得风轻云淡,太后是气得咬牙切齿,“好,那哀家让人撕!”
“若无能力,谁撕皇榜,朕便撕了谁!”
后面几个字,尉迟皓寒还咬重了语气,太后本来都要走了,听到这话不由得顿住脚步,缓缓回过身来,“你,你说什么?”
“朕的话说得已经够清楚了,来人,送太皇太后回暮慈宫,太皇太后身子不好,小心伺候着。”
说罢,尉迟皓寒直接甩给她个后脑勺走到里屋去发作了,“都跪着做什么,跪着就能把人给朕救活吗?”
“父,父皇。”天艳已经哭不出来了,目光无神,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小手拉了拉尉迟皓寒的袖子,“娘亲,娘亲是不是不会醒来了?”
“不会的。”尉迟皓寒将她抱起来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睡得安详的人,他其实比天艳还怕,这些日子来,一个画面在他脑海不断闪烁,他做梦都会梦到他抱着个冰冷冷的身体,她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所以他每一次醒来时都会发好大的脾气,第一个就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部数落一顿再听病情。
这一个月来,太医们是习惯了,好在他就是发个脾气骂一顿,并没有动不动就把人拖出去咔嚓掉。
“这凡是跟千寻沾边的,就得倒霉。”
出了皇宫大门,杨暮的徒弟罗冠聪憋了一肚子气了连忙数落出来,只是紧接着却让杨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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