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给她吓坏了。
“你,你怎么成这样了,难怪天菱那小子催促我赶快取出长生蛊……”
“你取出长生蛊了!”千寻一手拽住他的衣领,冷眼目视着他,风羧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然后愣了愣地点头。
“取,取出来……那个……”
“你怎么可以这样!”千寻狠狠甩开风羧,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发泄,“她是我冒死生下来的女儿!她背负了她三岁小孩不应该背负的责怪!她那么可怜,你怎么下得去手,你还是不是人啊!”
“咳咳!”千寻忽然咳了两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不是,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风羧刚想扶她,千寻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我恨你,恨你们所有人!”说着,她撒腿就跑,拖着疲惫的身子朝他们平日里研究药的房间跑去,那里头,她应该在里头,是她不好,是她这个当娘的不好,她没有尽一天母亲的责任,她自私地丢下她受尽了一切责怪,她……
脚步顿住,她看到的场景不知为何在旋转,转得她想稳住身子都难。
“小荀!”风羧连忙过去扶她,“天菱,快出来啊!”
风羧揽着晕死过去的千寻,急得不得了。
迷糊中,她好像听到了哭泣声,听到了好多人在说话,可是她听不清楚,只是觉得意识越来越沉了,又要走了吗?
若真如此,那也好,但愿这一次,不要回来了,因为,她真的好累!
“说说说,说那么多,说了没一句正经的!”
“我说什么了,我没说多,我说了一句,而且一句都还没说完呢!”风羧无辜地跺脚,尉迟皓寒回寝殿没找到千寻立刻赶来菱王府了,只是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命悬一线的人。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成这个样子,问了后才知道,那是让风羧给气的。
“怪我吗?要不是你们两个小子硬要拿她女儿做牺牲,她至于这个样子吗?你们就没责任了?”
风羧一屁股坐在桌上,不开心地踢了下凳子。
“行了别说了,现在怎么办!”尉迟皓寒急得眼睛赤血通红,厉声喝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风羧头一撇,不理了,“我就纳闷了,我徒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就得了失心疯,硬把别人家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被你们两个整成什么样了。”
“是,是天艳不好。”哭泣的是个小人,她趴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风羧方才要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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