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这个要死了,就忙那个快死了,你累不累啊!”风羧递给尉迟天菱一个眼神道:“水库的事解决了,而且还是我解决的,那么,你们两个,就都不能算赢,要不,换一个比比!”
“还比!”千寻一手指狠狠戳中他的脑袋,“都比出什么麻烦来了,还比!”
“你个死丫头!”风羧将她的手打掉,翘着嘴道:“要不是我说,你们都还不知道水库被下毒呢!”
“那又如何,反正我现在,只关心皓寒的情况。”千寻起身,然后拽住他袖子将他扯下来,主要还是他自己配合跳下来。
“你跟我过去闻一闻,指不定你能闻出来呢!”
“哎呀!”风羧不满地甩开她的手,“说你笨你还真够笨的,我不用过去,你身上沾染上的味道我一闻就闻出来了!”
“味道?”千寻使劲地闻了下,然后把手伸向尉迟天菱,谁知风羧却急忙把她拉开了,“你傻啊,你让他闻,小心他把你吃了!”
尉迟天菱一个白眼看天花板,千寻也懒得跟他争这些有的没的,急忙问道:“那你说说,那味道是什么花的味道?”
“嘻嘻,还是要靠我吧!”风羧得意地扬起唇角,然后又跳到桌上坐着翘起二郎腿,懒懒开口,“这种花呢,叫做情花,那个小子如今是中蛊了,名字就叫,情花蛊!”
“什么东西?”千寻皱紧眉头,这名字怪怪的。
一旁的尉迟天菱倒是解释道:“这种花需要用血滋养,此花只结一个果子,待果子成熟后给一只蛊虫服用,再将蛊虫种入人体内,这个人便会对养花人情有独钟!”
千寻当下戳了戳手臂,“你的意思是说,皓寒醒过来,会喜欢洛雅心?”
“谈不上是喜欢吧!”风羧缓缓补道:“在他眼里,看着养花人就跟看到个母亲似的。”
千寻抓着头发还是有些理解不下来,“那岂不是把洛雅心当妈了?”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风羧跳下桌子,拍了拍她肩膀,“那个养花人对他来说,便成了很重要的人,他体内的情花蛊迫使他去跟养花人好,从而淡去原先情深义重的人,而你,我看还是洗洗睡吧!”
说着,他大摇大摆就要走,千寻一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扯回来了,“你还没告诉我怎么解呢!”
“你这丫头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风羧狠狠将她的手打掉,不满说道:“我是毒谷传人,我毒人,我不救人的,这次要不是为了你这臭丫头不乱折腾,我才不搭理这皇城一堆人的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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