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在这啊!”千寻把一个瓶子拿了出来,然而身边的人忽然转过身来,直接把她的手给压住了,跟着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床上。
“你,你装睡!”千寻气呼呼地瞪着跟前坏笑的人,尉迟天菱狠狠地弹了下她的鼻子,“你不过是半路出家去学毒的,你的这点小把戏,怎么可能对我有用?”
“别说了,你给我起来!”千寻给他压着压得十分别扭,尉迟天菱撑着下巴打量着身下的人,一点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问你个事?”
“起来说。”千寻没敢乱动,只是努力别过头不敢看他。
“你说,你可以救上万百姓的命,你会救是吧?”
“若是你可以救,你会不想救吗?”千寻回过头望着他漆黑的眸子,尉迟天菱犹豫了下,倒是点头了,“若是可以救,我想,我也会救。”
握住她的手,把她手中的瓶子抠出来,他起身坐在床头,眸光幽深中透着一抹令千寻心慌的感觉。
“天菱!”事到如今,千寻跟着坐起来,道:“你说的引子,是不是,毒谷传人的心头血?”
尉迟天菱眉头皱了下,并没有回答。
“其实起先我就有想到这个了。”千寻小声道。
尉迟天菱望了身后的人一眼,他对她有着九分的了解,她医学天分很高,就是毒理认识没有他深,但是半个月来,他能想到的问题,那么她也应该想得到。
“你让我跟你去水库,其实是在试探我。”
被识破了,千寻也没觉得尴尬,只是笑了笑,“你总是能够舍弃一些不起眼的动作,来达到最后的目的。”
不止她的血能够抑制,他也可以,每一个毒谷传人都会经过洗礼。
那么她可以化解这场毒,他自然也可以。
但是她不确定他是否已经想到了,所以便以割血做试探,但是他忍下来了,还抛出了天艳做引子,试图让她把注意力都落在天艳身上。
“这毒的本源来源于毒谷,以毒谷的方式解开,少了毒,剩下的蛊虫便不足为惧。若是在最初,其实不用心头血,可是现在的毒已经被催化了,便需要心头血来解。”
千寻垂下眼眸,有些后悔,“想来是我师父帮的他,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兴许就没有这么多事。”
说话间,千寻手中一枚银针悄然出现,只是没待她动手,尉迟天菱指尖忽然在她身上点了两下,她当下一动不动地瞪着他。
“天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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