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才能为他母亲一雪前耻,为此,在帝位与她之中,他做不来选择,他很贪心地想全部握在手心。
可是在她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若无力去握那么多,至少,他要握住她的手。
尉迟天菱的态度向来摆着,愿意为她弃了一切。
可是她向来都清楚,他不行。
而如今他想告诉她,他也可以,就是不知道,她还听吗?
清晨的阳光温和地穿过云层,床上的小人换了个姿势睡着,小手摸了摸一旁空空的床位,她心中一惊,连忙把眼睛睁开,“娘亲!”
“郡主!”灵秀开门进来,天艳急忙跳下床,光着小脚丫跑到她身边,“灵秀,我娘亲呢?”
灵秀蹲下身子,将她凌乱的发丝理顺,“郡主,她不是你娘亲。”
“你骗人,爹爹都说她是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给天艳这么浓烈的感觉,天艳知道,她就是娘亲。”
天艳甩开她的手,绕开她就要走,灵秀却道:“她走了。”
三个字,很轻,却砸得天艳愣在那,泪水又开始翻涌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更何况灵秀也不晓得千寻真正的情况,所以就是千寻与她认识的太子妃百分像,她都不会把她当做她认识的太子妃。
她认清了这个事实,可是情陷太深的父女俩,却认不清。
“灵秀,你骗骗郡主又怎么了,再说了,若千寻姑娘能留下来,殿下也能走出心结,不用天天面对小姐那冰冷的身体。”碧芝走进来蹲在天艳跟前,“郡主,千寻姑娘她还有事,她答应了碧芝,有时间就过来看您,但是也说了,您这段时间,不能出宫了。”
灵秀看着碧芝轻摇头,“怕只怕,镜中花水中月。”
碧芝起身,牵着天艳走到梳妆台前,边给她梳妆边道:“不管如何,有个人能够把这东宫的气氛缓和一下总是好的。”
“我想,如果小姐知道,有一个跟她这么像的人存在,她一定会希望她能够帮她照顾郡主,照顾殿下。”
灵秀走到天艳身后,帮碧芝拿珠钗给天艳戴上,“可是那姑娘,根本没想留在东宫,听说还是菱王的师妹,殿下的心结何尝不是菱王的心结,怕只怕,三年前争斗,三年后会再次掘起。”
碧芝顿了一下,忽然道了四个字,“十七皇子!”
“他还没来,菱王跟殿下就已经开始了,他要回来了,这皇城,又要变天了。”灵秀轻叹一声,“这千寻姑娘的出现,不知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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