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宁迹,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从来就只会一意孤行,从来就不会顾及我的想法,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是你豢养的金丝雀吗?你对我只有宠,根本就没有爱……”
宁迹瞳孔剧烈缩了缩,笔挺卓然的身形晃了晃,眸里带着温和抚慰的笑意慢慢皲裂开来。她的话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弄得他五脏翻涌。
只有宠,没有爱……这六个字像是扑面而来的巨浪,把他所有的情绪都裹在其中,“阿笙……”
萧笙抬起头直视他微微愣怔的眸,盈盈的光芒在眼眶中流转,携着一丝淡薄。
宁迹抿了抿唇,无奈笑了一声,“我不是一意孤行,也并非不是不顾及你的想法,这三年之中,我不是没长记性,只是阿笙,我也会怕,你固执的令人毫无办法,除了这种办法,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再度伸出手臂把她抱在怀里,“阿笙,要怎么样你才能信任我……”
轻而淡的声音仿佛喃喃自语一般,在空气中似乎未曾留下痕迹,可却让听见的人心脏蓦然颤了颤。
大抵一个男人最无力最没用的时候便是现在,他是个指点江山的王者,是高不可攀的上位者,在波澜起伏之间运筹帷幄,风云四起之间处之泰然,轻而易举便可以控制局势。
可唯独在她身上,他是无力的,失败的,连一丝办法都没有。
他和她之间看似和平,却从未真正的和平过。看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只有他才知道,真正败下阵来的那个人是自己。真正恐惧害怕的那个人是自己。
他缓缓松开她,唇角微微扬起,无力而无奈,“你坐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他抬步往门口走去,萧笙张了张唇,脚步动了动,却最终也没追上去。在她心里,宁迹无所不能,此时大概是真的被她逼到没有办法了。
怎么样才能信任他?她连自己都不信,又怎么会去信任别人?
那道门被缓缓关上,萧笙身体的力道像是突然间被抽离了一般,全身软绵绵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片刻,她追了出去,“等一下!”
走至手术室前的宁迹一顿,微微回过头了,还没看清楚她脸上的神情,她瘦弱身体便已撞入他的怀里,两条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你要是敢去,我们现在就分手。”
宁迹身体一僵,微微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之中,愣了片刻才缓缓落在她的背上。
“宁迹,我讨厌你,真的很讨厌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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