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笙摇摇头,从他的力道中挣脱,“我愿意说并不代表我放下了,宁迹,我过不去,这辈子我都过不去,我永远都无法忘记自己那天经历了什么,也无法忘记,杀我孩子的真正凶手到底是谁……”
即便不说,但两人心里心知肚明。牧之寒是个诱因,真正的凶手是宋雅兰。当年她被陷害,被所有人侮辱声名狼藉的时候,宁迹在哪里?那个时候,他是否过得去?
撕裂般的疼痛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痛的令他面部扭曲,宁迹伸出手臂想再去抱她,却触及到她无波无澜的眸,下意识的停在半空中。
想退后,舍不得;想靠近,却不敢。
“其实沈婷欢说得对,我配不上你。”她又开口,脸上笑意薄凉,“可我并不这么觉得,至少三年前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一心一意的,那个时候,我真的很爱你。”
“阿笙……”他哑声呼唤她的名字,伸出的手臂又往前去了去,把她的柔荑攥在掌心之中,“我爱你,你信我,我是爱你的……”
他这辈子,只爱过她一个人,尽管在岁月的摧残之下,这份爱已经不那么纯粹,可她始终是他的唯一呀……
“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萧笙抵着头,唇角微微挑着,“同床异梦的感觉并不好,宁迹,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我们放过彼此吧。”
他是宁氏集团的继承人,她并不希望他为她真的放弃什么,他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点分开也好。
“你又何必刺激我?”宁迹拧着眉心,哑然的嗓音无可奈何,“阿笙,你心里很清楚,你还爱我,我们不是同床异梦。”
“你也很清楚,你在自欺欺人。”萧笙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宁迹看着满桌没被动了筷子的菜,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紧随着她的脚步上了楼。
萧笙已经在床上躺了下来,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宁迹抿了抿唇,放缓了脚步朝着她走过去。
背后的床垫微微下沉,接着,健硕的手臂便揽上她腰的位置,力道并不重,但也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萧笙睁开了眼睛,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微微扬起头和他对视,两只玉臂也缓缓抬了起来,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他胸前衬衫的扣子上,动作不紧不慢,一颗一颗的解开。
宁迹原本微微清明的眸骤然间沉了下去,手紧紧握住她正在帮他解扣子的手,嗓音森沉,“阿笙……”
萧笙抬起头,“你不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