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时碧柔曾把路笙竹视如己出,萧笙便觉得膈应。
她从小渴望的母亲,对一个要毁掉她害死她的人关怀备至,却把她抛弃了,心脏处揪扯,从心底深处涌出的寒意也越发的凉。
她看着时碧柔泪光闪烁的眸,脸上眼里再无半点温情。拉着温媛快步离开。
时碧柔追了两步,脚下的高跟鞋一歪,脚踝处剧烈的疼痛传来,她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背影,蓦然间泪如雨下。
温媛跟着她越走越不对劲,突然间停了下来,沉沉看着她。
她回头,看着温媛的样子便知道她想要问什么,她抿抿唇,说道,“她是给了我生命的那个女人,也是……路笙竹的继母。”
温媛瞳孔陡然缩了缩,嘴巴张了张,没再问什么,“小七这两天在美国,我已经给了他消息,现在他应该在回来的飞机上。”
“我还没准备好……”
宁旭泽对她而言,终究是特别的。
温媛抿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开口,“小笙,小七对你的心思,你真的不知道吗?”
……
宁小七对她是什么心思?直至回到自己的公寓,她依然在想这个问题,以至于神情有些恍惚。
朋友多年,她和他又是青梅竹马,从小形影不离,她竟然不知道他对她有那种心思。心里窒息般的难受,却又不知道为什么难受。
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她让他帮忙去偷宁迹的画册,在他面前屡次提起宁迹,她怪宁迹在她的心口上插刀子,那她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和宁迹有什么区别?
房间的灯突然被打开,她身体一颤,被惊了一下,下意识的回过身去。
宁迹站在门口,眉心微微蹙着,“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连门都忘记关了?”
一到门口便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宁迹叹息了一声,关上门朝着她走过去,萧笙身体颤了颤,下意识往后挪了挪,“没什么。”
宁迹朝着她伸过去的手臂僵硬的垂在半空中,轻抿了下唇,脑海中回荡起心理医生的话。
云哲找的心理医生名叫尹诗,三十岁,是个心理学博士,年纪轻轻便小有作为。云哲已经查过她的背景,很干净。
宁迹跟她聊了一会儿,结束的时候,她突然道,“宁先生,你觉得宁太太不愿跟你在一起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无法原谅您当时为了别的女人离开吗?”
她轻笑了两声,谈笑间已是自信飞扬,“宁先生,其实病症并不在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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