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区别吗?宁迹沉了眉,冷冷瞪了她一眼。
她立刻收了笑意,正色道,“英雄救美,却还是逃不了孤独落寞的结局。”她视线落在他打着石膏缠着绷带的伸手,啧啧着摇头,“要不要我帮你?”
“你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想帮别人?”
心黎眯眸,酝酿着危险的弧度,“我可以帮你和萧笙谈一谈。”
宁迹视线瞥向窗外,“不必。”
心黎眉梢挑挑,没再说什么。相识三年多,她太清楚他是个什么人了,他把朋友的事放在心口,却习惯性的隐藏自己。
停顿了片刻,她抱起身边的孩子,“宁师兄,我先带着含希回去了,临走之前给你一个忠告。其实男人强势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我不信你拿她毫无办法。放手,是懦夫的行为。”
毫无疑问,他对不起萧笙。但若因如此便放手,那他就是在逃避,便是更对不起萧笙。
宁迹拧了拧眉,抬眸看了她一眼,抽出一支烟点燃,心黎见此拧了拧眉,看着他越来越模糊的容颜转身离开。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泛黄的树枝上,脑海中不断翻腾的,是他和萧笙在红叶别墅的那段过往。
……
从卓医生的办公室出来,萧笙给牧之寒去了一条短信,直接下楼准备返回酒店。
在病房楼下又看到了心黎,萧笙微微一愣,视线下意识的停在她的脸上。
心黎似是感觉到了,轻轻转过头,朝着她勾了勾唇角,带着粉妆玉琢的小娃娃离开。
心里蓦然间涌上复杂的情绪,萧笙愣了愣,忽然没有了回酒店的打算,想沿街走走。
茉城和黎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城市,明媚的阳光与湿冷的空气似乎不属于同一个空间,她独身顺着街头,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
等她再度停下来的时候,已然站在了“流笙”对面的马路上,视线落在那道明亮的玻璃门上。
停顿了片刻,萧笙抬起脚步,朝着对面的流笙走去。
流笙虽然是一家餐厅,但出名的却是甜点,萧笙点了份慕斯蛋糕,坐在临街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她喜欢吃甜食,周围的朋友都知道,曾经在她怀孕的那段日子,宁迹也常给她做。
日渐黄昏,直到服务员过来叫她,她才惊觉自己已经坐了一个下午,面前的蛋糕一口未动。
“抱歉啊,我忘记时间了。”她勾起的唇角携着歉意,缓缓的站起身来,拿出钱包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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