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一声。
萧笙回过神,看着她弯起了唇。
“笙笙……”
萧笙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过去的事别提了,反而是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或许我早就没命了。”
她语气中携着若有如无的讥嘲,牧之寒没听出来,只是觉得越发的窒息难以忍受。
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么可能会落到这个地步?
……
一入酒店,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渐渐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寒意,房间门口,萧笙看着他笑了笑,“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拜访卓医生。”
她拿房卡开了对面的一间房,正要关门的时候,牧之寒却又突然叫住了她,“笙笙……”
她回头,勾着唇角看着他。
他唇角动了动,“我爱你。”
萧笙眉梢微挑,“我知道。”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而第一次,她已经给了他同样的答案。除了“我知道”三个字,她说不出其他的答案,甚至连敷衍他都不愿意,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我会比他更爱你。”他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他承认,看到宁迹时,他慌了。
萧笙挑着的眉心顿时沉了下来,淡冷的情绪从无波无澜的眸中划过,汇成星星点点的讥诮,“你错了,他一点也不爱我。”
萧笙转过身,轻笑了一声,“早点休息,我们以后不说这些。”
牧之寒看着那道被关上的门,像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将他和萧笙硬生生的隔绝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那是她的世界,她一个人的世界。她谁都不信,她只信她自己。
他盯着那道门,恍然笑了起来。宁迹不爱她?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会这么说。
还有三年前那天的事……他至今都没说。
人性都是自私的,他自私的想要得到她,或许冥冥中是他们之间的缘分,所以救她的人是牧之卓。
……
萧笙没开灯,她坐在窗口,趁着外面清冷的月光,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手里拿着棉签轻轻给自己红肿的手腕上药,漆黑的眼睛闪着光芒,与月光逐渐融为一体,越发的彻骨阴寒。
头发垂在鬓角,她上药的动作分外小心翼翼,仿佛是在对待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一般。
她这双已经残废的手毫无用处,但对她而言,却是她曾经的记忆,她曾经的执着。
半晌,她将棉签扔进垃圾桶,外套披在肩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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