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走去。
卧室里空荡荡的,窗子开着,窗帘随风而动,有几分孤寂。少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宁迹心脏一颤,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一张字条上。
眸底映出她清秀婉约的字迹,宁迹瞳孔剧烈缩了缩。
上面写着:宁迹,我走了,我们都需要静一静,我想去法国,我想找回原本我想要的人生。我知道我这么说很不负责任,但从我们认识之初你就纵容着我,四哥,能不能再纵容我一回?
舒展的白纸逐渐在他手中团成团,他咬牙,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脸色阴森森的如同阵阵刺骨的凉风吹过。
走?怎么可能?
……
萧笙无处可去,有关萧氏的各种话题还在持续发酵,有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就在萧笙回去的那一天早上,一条更加劲爆的消息传了出来,原本只是涉及财务犯罪的贺家,突然间曝出了和人命相关的事情。
据悉,在贺氏的经营之中,为了快速达到目的,不仅以贿赂的方式买通相关的人员,还曾经使用不合格不达标的建材,遭到合作方的质疑和反对之后,设计杀死了合作方的负责人,进而以保持项目的顺利进行,而当时的萧天祥还未彻底脱离贺家,很可能也参与了这两起命案。
但传言终究是传言,警方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没有接过报案,所以根本就不足以立案。
萧笙看着报纸上的内容,下意识的蜷紧了手指。出租车的车速不快,司机四十多岁,看起来很忠厚,从后视镜中看到她扭曲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姑娘,怎么了?”
萧笙回神,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司机笑了笑,“是不是和老公吵架了?”
萧笙低头。
司机以为自己说对了,继续道,“小夫妻哪有不吵架,俗话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夫妻俩过日子,哪有不磨嘴的?特殊时期,你一个人出来,不得让他急死?”
萧笙唇角动了动,轻轻笑了一声,裹着无法言说的情绪。
“夫妻嘛,互相体谅一点,其实平安就是福,像贺家和萧家那样的,平时看着挺风光的,可这一出事,还不如我们小老百姓。”他说着,“不过他们也是活该,平时干了多少昧良心的事情……”
他并没有注意到萧笙开始发白的脸色,感慨着贺家和萧家的事,摇了摇头,“我听说萧家的女婿是宁家四公子,萧家出事了,宁家一句话都没说,不已经摆明了态度?豪门是非多,八成这姑娘是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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