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只有他们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
萧笙没动,脸色依旧凝重。
时碧柔脸上的嗤笑渐渐拧起,“笙笙……”
“贺家的事,会不会波及到我哥哥他们?”
时碧柔心脏陡然一缩,轻咬了一下唇,“如果查出贺氏有问题,只要你爸爸没参与,就不会有事。”
这么多年,时碧柔虽然不在黎城生活,但其中的关联不难想明白。
萧天祥是个及其有野心的男人,只要是贺家做的事,恐怕都有他的一份。她心脏陡然颤了颤,闭了闭眼睛,“笙笙,这些事情都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儿,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好好养胎,把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萧笙回头看了她一眼,手下意识的放在了小腹的位置。腹中的孩子狠狠踢了她一脚,正好踢在她的掌心处。焦灼不安的心神渐渐被抚平。
……
宁迹抵达云城,徐易航带着准备好的审讯记录已经等候多时,见他过来,脸色及其不悦,将审讯记录扔在宁迹的面前,“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宁迹扫了他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散开的审讯记录整理在一起,微微翻开了一页,视线在上面来回扫了几眼,眉心紧紧拧了起来,“直接说结果吧。”
徐易航瞪着他,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样子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据他交代,他当年确实参与了阿竹的案子,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找到的他们,让他们去毁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阿竹。”
宁迹抬眸,沉沉的看着他。
他的嗓音像是从喉骨之间硬生生的挤出来一般,“从国内找人,在国外行事,对方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嫌疑人承认,自己当年确实见过那个心理医生。”
提起那个医生徐易航便咬起了牙,面部的肌肉逐渐扭曲了起来,“除了那个心理医生外,应该还有一个女人。”
宁迹拧起了眉,将手中的资料扔在桌子上,双腿交叠,面部的肌肉紧绷,“没问出来?”
这是他早已知晓的事情,他需要的是那个女人清晰的写照。
徐易航摇摇头。
大概当年参与过的所有嫌疑人知道的也仅仅如此,所以谁也说不出来真正的幕后主谋究竟长什么样子。
但单凭现在已经掌握的线索,宁迹已经可以锁定目标,“你安排一下,我要见那个嫌犯。”
“最早明天。”
“必须今天。”宁迹态度强势,幽深的眸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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