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张纸巾已经被血浸透,如同绽放的大朵玫瑰,灼的她眼睛一热,“笙笙,对不起……我是知道宁迹的前女友叫路笙竹,宁迹说,只要我瞒着你就帮晴风顺利回来,你知道的,我别无选择。”
萧笙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洛天晴的脸微微侧开了眸,声音有些沙哑,“你还知道些什么?”
是的,她知道,如今的洛家需要洛晴风能顺顺利利的回来,这关系到洛家的兴衰荣辱,洛家人能否平平安安的活着,洛氏的股权分割,洛天晴别无选择。
可她大可以告诉她,她会理解的。她不会揪着死人的过去而害了朋友的一生。
洛天晴摇摇头,“笙笙,我查到的东西并不多,但路笙竹好像是有病。其他的你别问了好不好?”
萧笙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驻了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宁迹能言善辩,素来会避重就轻,可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阿竹的事情不仅仅她听到的那么简单。可看到洛天晴用几近乞求的眼神看着她,她心中究竟划过一丝不忍。
洛天晴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从小便张扬跋扈,从来没把谁放在眼里过,可如今,她却对她露出了那样的眼神。
她是她的朋友啊,她们之间不应该这样。
“你的手怎么样了,我叫护士来给你处理一下。”萧笙的目光看向她纤巧修长的手指,心脏微微颤了颤,手指,对于一个弹钢琴的人来说有多重要,“天晴,你不用有任何负担,你说得对,她是个死人,我何必跟死人过不去。”
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洛天晴是她的朋友。
她很早便知道,宁迹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即便她费尽心思也依然不会知道。
“不用了。”洛天晴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暖暖的目光盯着她的脸,“笙笙,你这次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笙眉心微挑,“流年不利,我能活到现在也还真是个奇迹。”
她确实是流年不利,从小到大经历的大大小小的意外无数。
“会不会和四年前的绑架案有关系?”洛天晴看着她额角贴着的纱布,轻轻咬了下唇,伸手抚了抚纱布的边角。
提及四年前的绑架案,萧笙脸色微微白了白,握住她的手轻轻笑了一声,“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你拿个镜子让我看看,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正额角的地方,要是留个疤以后得多难看,“这要是以后我踹了宁迹,留个疤会影响我的行情。”
“哟,这话你也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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