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丢人现眼什么都不会,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她紧紧盯着宁迹的眼睛,紧张中携着些许的小心翼翼,想从其中探寻到宁迹的情绪。
宁迹面色并无波澜,只是听着她那些话蹙了眉心,漆黑的琉璃眸动了动,将他铺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披在萧笙的肩膀上,“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萧笙紧咬着唇,她早就习惯了别人的冷眼,也习惯了别人指着她的脊梁骨说三道四,除了宁旭泽和洛天晴之外,她没有朋友。
宁迹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修长而骨戒分明的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他们根本就不懂你,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更不是多余的。”
萧笙愣愣的看着他,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不,我不一样,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她也曾渴望过亲情,渴望过妈妈,渴望过温暖。
宁迹将她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一些,“至少你在我这儿是独一无二的,还没有人敢抱着我在我身上抹鼻涕。”
萧笙被他逗笑了,“哪有鼻涕。”
分明是眼泪好吧,别人让她抹她还不抹呢。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宁迹见她笑了,松了一口气,“我带你去涂点药,还想不想吃提拉米苏?”
在萧笙的世界观中,没有什么事是一块蛋糕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块。
她点点头,想从宁迹身上站起来,但试了几次之后无果,她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宁迹,“腿麻了。”
宁迹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将她公主抱起。
“我可以叫你四哥吗?”
她感觉到宁迹抱着她的力道重了重,片刻之后才吐出两个字,“可以。”
……
宁迹将她放在沙发上,从抽屉里翻出药箱,又按了内线让佣人送两份提拉米苏进来。
他桌子上摆着几本画册,萧笙随手翻了翻,“四哥,你会画画?”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分明就是一双弹钢琴的手。
“嗯,随便画画。”他回答。
“我也认识一个大哥哥,他也会画画,画的可好了。”她说道,清澈的眸看着宁迹的眼睛,药膏涂在脸上,微凉。
宁迹涂药的动作一顿,漆黑的眸有了些波澜,“是吗?他是谁?”
萧笙轻轻的摇摇头,“不记得了,或许他只是我的一场梦呢。”
那时的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