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懂的许多知识也都是廖琪言传身教的。现在大把的时间空出来,廖琪自然是让她多学习和稳固。
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从来都不是分开解读的。脑袋里要有东西,行走的时候才能联系其根本,从而熟识,否则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异?同样的,如果不得到实践,那学习到的知识也只像一汪死水一样,除了腐臭再没有其他结果。
许静明白廖琪的用意,当然能有这样的时间用来看书,也是她所希冀的。时间不晚,许静索性在书房坐了下来,并没有去挑选书架上的书,而是拿起摆放在书桌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这本书她自然知道,本有古本,但似乎廖琪特意准备了一本现代印刷本,能够更容易熟读,并且与今法做一些对比。上面,甚至有廖琪平日里做出的笔记,许静看到后会心的笑了。
端详着书,仅仅是书页上的字就让许静有肃穆的感觉。
“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盖死生出入之权舆,幽枉屈伸之机括,于是乎决。
每念狱情之失,多起于发端之差,定验之误,皆原于历试之浅,遂博采近世所传诸书,字《内恕录》以下凡数家,会而粹之,厘而正之,增以己见,总为一编,名曰《洗冤集录》。”
许静小心翼翼的将书平放在桌面上,而后缓缓打开,细细品读起来。
“凡到检索,未要自向前,且于上风处坐定。略唤死人骨……”
“其余杀伤、病患、诸般非理死人,札四至了,但令扛舁(yu,二声,抬的意思)明净处,且未用汤水酒醋……”
“凡检验,不可信凭行人,须令将酒醋洗净,仔细查看。如烧伤,口内有灰。溺死……”
……
是此,许静竟是忘了时间,这一册书,等到清晨时分,已经大致一一略过,联系廖琪平日所授,基本内容已经有了端倪。许静将书合上,感受着窗*进来的阳光,顿感惫懒。伸了伸懒腰,许静将廖琪的字条夹在书页中,轻声呢喃:“你放心廖琪,等你通过选拔,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一夜未眠,许静挪回卧室,拉上窗帘,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此时,市局办公室。
秦谦终于从座位上起身,谨慎的伸着腰,血丝已经满布整个眼眶,出门时正巧司机过来,敬了礼,:“秦局,要出发了么?”
秦谦点点头,“嗯,先去接鸿儒,然后一起到岛上去。”
下楼上车,秦谦坐在后座,头靠在头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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