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这话就不对了啊，”了因说道，“嗯，先说那个姓严的小伙，你可知道他曾经害死过人命？”
“什么？”李炎有点惊愕了，那个小严看上去很普通，怎么也不想杀过人的啊。
“他曾经为了弄那个什么拍摄，说是验证什么保险开关安不安全，竟然让他女朋友去摸电插头，然后……”了因说道。
“呃，电死了？”李炎问道。
“保险开关的确安全，他女朋友没电死，不过刚怀孕的孩子却是流产了。”了因说道。
“啧，这也不能算是害死人命吧？”李炎无语了。
“怎么不算？”了因说道，“生命已经孕育，虽然还未诞生，但那也是人命！”
“照你这么说的话，现在多数年轻人都是杀人犯了。”李炎没好气的说道。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了因却是说道，“我不能因为他救过我，就不让他承受因果。”
“那这个老头呢？”李炎问道。
“他曾经故意碰瓷儿，讹人家钱财。”了因说道，“本来交警已经判定是他自己的全责，保险也就不赔偿，他却是不依不饶，甚至去人家单位闹，最后那司机为了息事宁人，借钱赔他了，可谁知道借钱又中了套路，最后被逼债而自杀了……”
“呃……”李炎看看老头，心说他还真是死了活该，至少比那个小严来说，他更加死有余辜。
“现在你明白了吧？”了因说道，“我不是在无故害人，我只是帮他们了结因果。你们如果愿意的话，咱们可以合作，尽我们所能，伸张因果报应……”
“唉，说真的，我还真有点被你说动心了。”李炎吧咂一下嘴，说道。
“哈哈，很好。”了因说道，“现在你们两个，把这两个狐狸和僵尸杀掉，咱们就正式成为朋友了。”
“唉……”李炎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佛家不是讲什么众生平等吗？明明她们没害过人，你却不能容她们呢？”
“你敢说他们真没害过人？”了因却说道，“这个狐妖没少吸人阳气吧？还有这个小狐妖，虽然她的魂魄很新，我看不出她的过去，可其中却终究有几分阴煞之气。至于这个僵尸，我能感觉到她曾经多次将活人，乃至尸体开膛破肚，这还不算害人？”
“她是医生好不好？”李炎彻底压不住脾气了，大声叫道，“说来说去，你自己呢？你又凭什么杀人？别给我说什么因果报应，那应该由天道决定，你算老几，竟然要代天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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