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在接近他胸部中了一把飞刀,流血过多,命在旦夕,人已昏迷。
经过杨泽湖上药包扎,过了一段时间这个人就醒了。
在问起他因何受伤时,他说:“我叫曲奇,是个贩卖药材的商人,路上遇到了一帮劫匪,两车的货都被抢了,六个伙计也丢了命,只有我侥幸逃脱。要不是遇上了你们,我的这条命也没了,谢谢你们救了我!”
不能见死不救,见他伤的太重,又不忍心抛下他不管,所以就把他放到车上拉着。
当队伍冒着濛濛烟雨要过一座山时,就见路的两边是悬崖峭壁。其实她也不知道该带领着村民们往哪个方向去对,只知道也许离和平村越远些是比较安全的。姬婕妤的抗联队伍行踪不定,也不知道在哪里,只能是撞运气了。
越往前走路越狭窄,抬头仰望,给她的印象是比过“鬼门关”时更恐怖几分。估计前面一辆车是不是能通过都不知道,忽见上面怪石嶙峋中有一块巨石,上面醒目的刻着三个已经褪了几许红色的大字:一线天。
她勒住马回头说:“先停下等等,我去前面探探路。”
“我跟你去!”伍龙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提着步枪。
她手里也拎着双管.猎枪,两个人催马上前查看情况。刚走不远,过了一个拐弯的地方,前面出现的一幕把她惊呆了。就见路的中间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面盘膝而坐着一个人,是个身材魁梧的和尚,穿着青色衣布的僧衣僧履,腰间挂着一个大个儿的葫芦,敞胸挒怀,护心毛黑黑一片,袒露的大肚子圆滚滚的要比艾菲苓怀三胞胎时还要大许多。在他的胸前挂着一串佛珠,此人肥头大耳,两眼闭着,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剃的倍儿亮的大脑袋上受有戒疤,长有连鬓络腮的胡子,而且分黑、白、红三种颜色。
让她看了觉得要是身边再放条禅杖,就是《水浒传》里鲁智深活脱脱在世一般。
“这——他这是什么意思?”伍龙不解其意。
“对出家人要格外的尊重。”她说着,就抬头朝悬崖上面看了看,没看见有人埋伏的身影,就把猎枪挂在了鞍子上,然后下了马。
“不会是劫道的吧?!”伍龙心中未免有些胆怯,他还是下了马,但手里却提着枪,以防不测。
她牵着马上前几步,见这个有五六十岁的大和尚满面红光,只是那胡子显得凶了些。她躬身行礼道:“打扰大师在此修行了!”
和尚抬没抬眼没睁,姿态依然,真如老僧入定,又似圆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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