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回去问你娘去,你究竟是谁的种?”
“是谁的肯定不会是孟国安的就是了!”
马占山是不在场,要是让他听了这话不知该作何感想?!
步艳红的脸上挂不住劲了,这话在戳她心窝子。女人需要清白,男人也同样。
“非把她那张有的也说没的也道的嘴撕烂了不可!”
一些老娘儿们可不像大姑娘小媳妇那样腼腆有忌惮,你一言我一语难听的话是张嘴就来。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马志图哭了。
“不这样能哪样?都是她自找的!”吴荷也不客气了。
女人们绕开了马志图就走。
马志图也急了,抄起枪冲上前,端着枪恫吓道:“谁敢去,我就开枪了!”
这一下,可把女人们给震住了。
伍龙勃然大怒,快步上前,一句话没说,抬手就给了马志图两个大耳刮子,打的那个响那个脆。随手就夺下了他的枪,骂道:“小崽子,你还疯了呢,敢拿着枪对着村民。护村队里不需要你了,给我滚蛋!”
接着马志图双挨了一脚,被踢了个跟头,他立马傻眼了。
女人们继续哄哄嚷嚷地朝村子里走去,在村子里仍有人朝这边来。
有人留意地发现,无论是在场的还是刚要来的,都是没有看见朱乐的身影。
人们是不知道,曾经爱看热闹的朱乐现在是尽量在回避着热闹了,他知道,黑虎的“死而复生”,猎枪的“失而复得”,对他来说再次造成了生命上的严重威胁。认为自己把猎枪还给了柳杏梅就是犯了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弄巧成拙,柳杏梅是不会因此对他放下仇恨的!
梅香的仇随时都有可能会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被报的!活在惶惶不可终日里的他,提心吊胆,寝食难安。自知罪孽深重,不可饶恕!就是柳杏梅不杀他,怕他也得被这种害怕把自己也得吓死的。
为了逃避危险,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危险的地方。
马志图的护母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荣凡辉说:“还有那个矬子,我们也不能放过他!要不是他想毒死柳杏梅的狗,偷走了猎枪,她也不会蒙受不白之冤的。”
“对,不能放过他,挨他个老瘪犊子去!”常发跟着起哄。
在群情忿懑的情况下,大有势不可挡。
唯一能挡的人——伍元祖,他此时也不会挡的,能给柳杏梅出气,这是他能纵容的权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