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这人是生是死我说了算。”
“夫人,为啥袒护与他?”
季风荷没有理睬蔡九寨,她对陶振坤低声问:“你受伤了?”
“被枪子儿叮了一下,小伤,不碍事。”
“你可会武?”
“会。”
“你能打死打伤我们的好几个弟兄,又能生擒了金典,想必身手不凡。我怀疑那个牛鼻子老道有外心,吃里爬外,怕是将来这伙子人会葬送在他手里,你要以比武的方式把他给我除了,我可保你一命,你听我的安排就是了。”
“全听夫人安排。”
季风荷就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大声说:“我季风荷虽是女流之辈,但办事也自诩光明磊落。沦落草莾,非我所愿,是这个人吃人的世道给逼的!我本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怎奈身不由已,一天到晚提心吊胆东躲西藏,没个消停时候。今儿个难得有机会,我要笑呵一下。姓陶的是生是死,那就得看他的本事了。这里就是擂台,军师外号‘万圣’,武艺精通,你俩比武,你要是胜了,自然是免了你的死罪,还要放了那姑娘,倘若你要是死在牛鼻子老道手里,也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大当家的,你看意下如何?”
“这——军师他——”蔡九寨为难地看向了周鸿缈。
周鸿缈笑道:“既然夫人瞧得起贫道,我岂能不识抬举。”
他似乎知道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有意找他的麻烦,甚至是想借别人的手要了他的命,因为这个夫人始终不信任他。在此时,他只好硬着头皮应战,争辩和退怯无益。
“爽快!让兄弟们也长长见识。馨儿,慧儿。”
“在!夫人,有何吩咐?”
那两个丫鬟异口同声地问。
“你俩把‘招子’(眼睛)放亮点儿,谁敢对姓陶的使‘绊子’(暗算),不管是谁,你俩就给他来个‘大揭盖儿’(打碎脑袋)!”
“是!夫人!”
两个丫鬟又是异口同声,各自拔枪在手,环视场内。
别人一听这话,真是有些不寒而栗。
“小崽子,上酒!”季风荷说了声。
那个小土匪抱着酒坛子上前。
馨儿和慧儿各拿了一个碗。
小土匪打开坛子,给两个碗里倒上酒。
季风荷端起了一个碗说:“酒壮英雄胆,英雄无畏,气魄非凡,敢狐身前来,可赞可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能不能把那个姑娘带走,就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