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虽是这些年靠着日本扶持壮大起来的,但也未必能把东北让给日本人,他虽不算是什么好人,但却不卖国,因为不听日本人的话,所以才被日本人炸死在皇姑屯的。张作霖可是个老江湖了,眼睛毛都是空的,只占便宜不吃亏惯了。自从张学良跟蒋介石改旗易帜后,凡事都得听老蒋的了!作为一个将军,外敌入侵却不抵抗,这才让东北沦陷,这得让老百姓把祖坟骂冒了烟不可!”
“依我说,不要有自私和狭隘,在抗日的问题上应该与共产党携手同心,可他还在围剿共产党。中国人打中国人,这会酿成历史上的一大悲哀!现在是民国了,还想为子孙后代来个世袭罔替不成?要不是为了拿军饷和打鬼子,老子早就脱了军装,摔耙子走人回家,根本不伺候了,家里有和我订下娃娃亲的露珠还在等着我回去娶她呢!”裴斐心有怨言,牢骚满腹,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裴斐说得有理,我也有这种想法,不打算当兵卖命了!我的两个表哥是共产党,都当了兵,我真害怕万一有一天会在战场上和他们遇上,你说这仗打不打?有的是亲兄弟,却有民国党和共产党之分,这是在骨肉相残,简直是在灭绝人性,我的一个堂哥就牺牲在了剿共上!”廉俭叹息了一声。
陶振坤抿了下唇角说:“这话也实事求是,的确难以选择。我们都是扛枪杆子的,不懂政治。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就各为其主吧!不过,凭心而言,在抗日这件事上,老蒋还是出了大力的,我们不能红口白牙的冤枉人。从古至今,手握大权的政要们,谁不想巩固自己的地位,是不容他人撼动?都是如此呀!”
这时一直坐在柜台后打着算盘算账的童老板转身拿着长杆烟袋走了过来,在他胖乎乎的脸上堆着弥勒佛一样的笑容,他轻咳一声搭腔道:“几位客官,恕老冒昧了,拦下你们的贵言。请莫谈国事,小心祸从口出,谨言慎行为妙。我——”
“没你的事,老子不怕!你——”
陶振坤扯了把樊兆说:“掌柜说的在理,我兄弟几人也就是说说快乐快乐嘴而已,不说也罢!现在开店做生意的都不容易,最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点我懂,放心吧!”
童掌柜拱了拱手说道:“客气客气!老朽虽说上了几岁年纪,但耳不聋眼不花,几位前几日就来过敝店,我也不好询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这犯忌讳。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担待。酒钱店钱的都好说,图个平安,和气生财嘛!如今什么买卖也不好做了,警察也隔三岔五的打着检查为名,来敲诈勒索,还有日本人也来,另外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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