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人就得接受惩罚,不然天理难容!”
自从伍家卖掉了牛羊后,羊倌和牛倌自然是被解雇了。失业之后,郝强和燕盟两个人都变得磨磨悠悠起来,似没着没落的,一时间竟然是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了。尤其是郝强,有放羊年龄已达十年,对地亩里的农活都变得生疏起来了。自从他得了健忘症后,以遗忘的姿态在慢慢吞噬着他脑海里的记忆,旧的远去,新的留不住。
在喜忧掺半的人生里,在扛着沉甸甸而又是空无一物的记忆里,这算不算是一种别样的解脱呢?一个渐渐没有回忆的人,别人会认为是种很痛苦的事情。
而他的这种病却偏偏有人在羡慕嫉妒着,这个人就是小小年纪的梅香。她多想删除掉记忆中不堪回首的痛苦事情,而希望保存住美好的啊!而这个花季少女的一颗向往美好之心被残酷噩梦蹂躏破碎了,滴血之痛会把她时刻牵引向像是中了病毒的痛苦记忆之中!
是谁的恶魔之爪把一个站在美好巅峰年纪的少女无情地推下了黑暗深渊?让她的爱她的恨如此鲜明的刻骨铭心。是卑鄙无耻的采花贼扼杀了她的纯洁和快乐,幸福就无情的抛弃了她这个无辜的好姑娘,变成了折翼的天使!
在闲暇时,他便开始学着拿鱼竿去到鹊桥上钓鱼,似乎是聊慰心里的一份失落感。
记忆在从他的脑子里流失,人就有些痴傻呆了。
坐在桥面上垂钓的郝强身子一歪,梅香扶了他一把。她拧了下鼻子,只是受不了他身上的那股难闻气味。
一旁握着鱼竿的柳杏梅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了一股温馨的感动。这几天来她一直陪伴着不肯再去读书的梅香,给她安慰照顾,怕她有轻生之念。
有几只羊咩咩叫着冲上了鹊桥。
燕盟在没牛可放后,却赶起了自己的连大带小六只羊,在鹊桥上走过时,对郝强说:“老伙计,你可要小心了,别掉进河里去和王八做伴!”
“要是那样的话,也是老——”
柳杏梅接过他的话说:“老天爷的意思,我也没办法!”
郝强的嘴角扯起一丝微笑,但仍是很神情专注地盯着河里藏有玄机。
柳杏梅以高兴语气说出了属于郝强那经典的诙谐口头语,她想用喜悦的气氛来遮掩愁眉苦脸的梅香,不让人加以猜测。可是,一个曾经爱笑的小姑娘却是再也不能开心而笑了!
燕盟瘦高个子,显得有些长腿拉胯的,像个旗杆子,若要是剔骨称肉,许有五十斤了?让人对这个估算重量都会产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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