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了就是对你的误会,也是对你的不尊重。”
“被标榜的先人哲理并非都是正确的,所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如果说隐于市隐于朝,那么依然就脱离不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囚困于名缰利锁里,何谈于一个‘隐’字?这只不过是道家哲学思想罢了!我认为真正的隐,最好是隐于这山野田园,淡薄名利,平庸做人。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安逸生活,缺少贪婪欲望,顺其自然,只求温饱,知足常乐,修身养性,才是真正的隐。就连为僧为尼的出家人,说是遁入空门,吃斋念佛,不问俗事,其实也算不得是隐,因为那只能算是对现实的一种逃避而已。”
就像是她曾经瞧不起的陶振坤在前年年夜里畅谈理解抱负时,认为他不配有人生梦想追求,觉得那是纯粹的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但是在后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后,仿佛证明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经典哲理。他是在潜移默化里受到了表率作用的苗运昌影响,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人。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的思想要和你来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你都快成大学问家了!”姬婕妤非常敬佩柳杏梅的博才多学,并且能引经据典的逻辑性借鉴引用,这是难能可贵的。
“你这话倒是听着顺耳,不过却让我心里惭愧!”
“可我这话并不是虚情假意的阿谀奉承,而是出自诚心诚意的敬佩。假如现在是太平年代,我真愿咱们异姓三姐妹在一起谈人生,谈文学,谈诗词歌赋,谈理想,谈生活,那样是何等的惬意畅怀。倘若不是这内忧外患的年代,我也愿意做你所说的女人。可在保家卫国面前,不分男女,人人有责。所以,我愿一腔热血染青春,也不愿虚度年华。人固然有一死,但死与死之间是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区别的,为理想而死是死的其所。本来,我的理想是要当一个作家的,像萧红和丁玲一样,用笔来倾诉人间的疾苦,讨伐罪恶。可在侵略者的铁蹄践踏下,民族的尊严何在,我迫不得已才毅然投笔从戎,要拿起武器驱逐倭寇,还我山河!”
“人人都应该有一颗赏善罚恶的心,你是一个为了信仰而敢于奉献的人,在这一点上我是由衷敬佩的。等解放了,那时你再写作不迟,当有了丰富的经历,你的作品一定会精彩的。到那时,我愿做你的忠实读者,因为我喜欢文学,文学是一个国家民族的历史记录,是伟大的艺术传承,是人精神上的一种寄托。文学代表着民主文化,是不可缺少的。”
梅香说:“别忘了还有我,我也会认真拜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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