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姬婕妤惊愕地颦蹙起了眉头。
“你是有所不知,也不是我卖派她爹,家里还开过豆腐坊呢,以前也打好日子时过过,只是后来她爹走了下坡路,曾经爱赌博和扎大烟,日子才落败了,啥样的好日子能架住这两样折腾了!这不,在逼迫下,她爹还不是跟着我那口子出去打工了!”
“看起来,只有把小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人们才会有好日子过,没有剥削压迫,自由生活,那时发展企业,重新建设,就可以四处打工赚钱养家糊口了!”
“我们期待着那一天的早日到来。”柳杏梅说。
“会的,不会等太久的。”姬婕妤肯定地说。
梅香也对那一天充满了信心。
姫婕妤看着柳杏梅说:“但不知你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想必他也不是个简单的人,虽说从那绰号里有点儿受到蔑视,但我知道那不是正确的,不然怎么能会得到英雄人物一样的苗大哥赏识。他敢独自一人抓了一个大官鬼子,这就足以说明他是了不起的,将来必会受到国家的表扬奖赏。且撇开以貌取人,就他不是胆小懦弱之人来说,是值得尊敬的。倘若他没有赢人的长处,也配不上你,能让你死心塌地对他,他毕竟是个优秀的男人。”
“就当是他为这个千疮百孔的祖国应尽的责任吧,不敢奢求太多。”柳杏梅说。
姬婕妤的脸庞浮现出了淡淡的忧伤,感慨道:“在《孟子·告子下》里说,‘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徵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难与共,而死于安乐也。’”
柳杏梅说:“好一个‘生于忧患者,死于安乐’!”
“我希望有机会能够见上他一面。”
柳杏梅一笑说:“要问他是何许人也,让梅香说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梅香略有沉思了下说:“我以前年纪小,对振坤叔的印象并不深,只觉得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也不见他和别人交往,像运昌叔一样,喜欢独来独往,都是属于很神秘的人。如今,曾经一些瞧不起他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了。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现在的振坤叔,今非昔比,可是个英雄人物了,谁敢再嘲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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