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则义说:“就是,我们这里的人也胆小怕事,只图太平安逸的生活,所以从没有人与抗日人士打过交道,谁敢杀皇协军呀!”
苗汉翔说:“这里的人一向谨慎行事,而且村规也严,绝无抗日人士,害怕招灾惹祸,这都是一窝八口的,上有老下有小,有谁敢连累家里人。”
荣老孬说:“为了平安保命,是没人敢与皇军作对的。不过自日本人入侵以来,难免结恨结怨太多。要想找到凶手,请另往别处,在这里肯定是一无所获的,总不能以一只狗的嗅觉就来这里冤枉无辜的人吧?没凭没据的,这样也太不说理了,使人不服!”
穆有仁说:“就是你们的人出了事,也不可能是在这里的,这里很少有外界人来。”
廖道通说:“你们真是找错地方了,为了不耽搁误事,我建议你们还是去往别处找找看吧!”
这时那个矮胖子取出一把折扇,在手里摇着,他咄咄逼人地说:“你们这是狡辩!如果胆敢窝藏抗日份子,就是与大日本皇军为敌,后果是很严重的。这军犬可是经过训练的,它在桥上有所发现,不得不怀疑是你们所为了。”
伍老太爷冲这人问:“请问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矮胖子扇着扇子,不无骄傲地说:“当然是中国人了,在下左梦令,我在有幸为皇军效劳,是个翻译。”
伍老太爷冷笑,骂道:“忘了祖宗的东西,你只能配是跟那狗一样,跑来这儿狐假虎威的,可耻!”
“你敢骂我,我——”这个左梦令被激怒了,他对伍老太爷扬起了巴掌。
“你想干什么?”伍进福第一个挡在了爹面前怒道。
伍凤握紧双拳横眉立目道:“你敢动我爷爷一根手指头,我们就敢和你们拼命!”
人们把手里的武器呼啦一下端了起来。
十个鬼子也持枪相对。
立时间,剑拔弩张,拼命的架势拉开了。
伍龙甚至是要打口哨了。
伍老太爷说:“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左梦令嘿嘿讪笑了,放下了手说:“看在你偌大年纪的份上,暂且饶恕于你。”
“叭嘎!”滕田少佐怒吼道:“这里是满洲国,在日本帝国的管辖下,还敢持有武器,这就充分说明是在与皇军作对,可当抗日份子格杀勿论,统统该死!”
说着他就要把战刀拔出鞘来。
伍老太爷用拐杖扒拉一下挡在前面的儿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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