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赌注,这不是我欺负你了吗?换作振坤哥,我倒是不敢跟他比的,他可是神枪手。”
“我是练习时也没开过枪,也不知打的准不准。你是有胜算的把握,不过我输了也不丢人。”
“我知道明师出高徒,既然是这样,那你说赌啥?”
“一坛子酒如何?”
辛东方一笑说:“振坤哥这一不在家,你就快变成一个女酒鬼了。说句真心话,以前他从不与别人交往,别人都有点儿瞧不起他,谁知道他才是个英雄,我佩服他。同样,嫂子你的为人处事,也是让我竖大拇指的。能让我称赞的人并不多,不在乎输赢,只是为了尊敬的人而开心,我和你赌。我要是输了是两坛子,加倍。”
“谁赢了我也献上两坛子,算作奖赏。”伍老太爷也来了兴致。
别人一听也兴奋了起来。
“怎么个赌法?”辛东方问。
“你说好了。”
“那咱们就打一样东西,你两枪我一枪,你要是两枪中一枪,我一枪中了,这算扯平,然后继续比,直到分出胜负如何?”
“这不会打枪的要两枪,会的要一枪,还算公平。”伍老太爷说。
柳杏梅说:“这便宜我不占,一枪就够浪漫子弹的了,还是三局两胜为赢吧!”
常发说:“我来给你们做靶子。”
“好,听你的。”柳杏梅答应。
“耀凯,你把苹果给我。”常发说着在耀凯手里接过一个苹果,就拎了手里的木头大刀朝前跑去。
郝强往前凑,爱瞧个热闹。
张启说:“我说郝强大哥,你往前凑个啥劲儿,小心枪走火把你给打着了。你也是背过枪的,打过枪吗?”
“老天爷的意思,我也——”
“就别说你也没办法了,狼吃了羊你也是没放过一枪的吧?”
郝强嘿嘿一笑。
他老婆单二妞上前来拉他说:“他现在也不知道是咋的了,变得有些越来越不正常,有些事儿都想不起来了,让他打狗他偏要撵鸡,人像是要傻了!”
廖道通说:“大概是得了啥病,这病谁也说不清楚,就像是上了年轻的人一样。按理说,他的年纪还不至于!”
单二妞叹了口气说:“谁知道呢!好好的一个人,也没见他头疼脑热的,不知道咋就变成这样了。就这傻了巴叽的样,却还非要到那桥上去钓鱼,这万一要是掉河里去还不得要了命,总不能搁闲人天天看着。他要是上来那股子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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